“成，知了，次肯定叫你。不过我回答完了，剩的是不是就该是你坦白了？你最近看起来好像忙啊，不打算跟我解释解释吗？你不能只要求我坦诚，你自己也要到，余久山。”李景凝视着那双琥珀的眸。

“李家那位，我送去了。”余久山说，“你会介意吗？”

假设毫无意义，但人总是忍不住去幻想“如果”。

“当然可以，你的意愿是最重要的，你应该以自己为先。”余久山微微颔首。

“介意？”李景嗤笑，“我只介意为什么没早去。”

“这就是我现在该说的了，既然你正好提到了的话。你听着，李景，你不属于我，也不属于任何其他的人，你只能属于自己。”他看着李景的睛：“你是自由的。你的思想、你的、你的灵魂，都只归你自己支。你可以我，可以陪我，但你不必‘属于’我。”

“你会不会觉得有的时候不太冲动了，太过绪化了？人对此时间一般都会厌烦吧，其实我也想改的，但是不知为什么，有的时候我就是没有办法保持冷静，特别是有关于你的事。”李景声音闷闷的。

他们间不该是从属关系，从来不应该。

你对我一占有都没有啊？他们都说恋人之间有占有是很正常的，除非那个人并不喜自己的恋人了。我知我之前的那些事都很……但你能不能别嫌我啊。”李景声音很低，靠在他的肩上蹭了蹭。

“放心，早就安排好了。”余久山淡淡，“墙倒众人推，李家只会谢我帮他们清理门。”

“既然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余久山收回手，目光落在李景心的位置，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执着，“那我也直说了。，对我来说，真的说明不了什么。那只是生理需求，或者是年少时的荒唐，我不在乎。”

“你的意思是我可以自己决定，对吗？”李景发问。

“嗯。”余久山，“看不惯他欺负你。”

只要是存在就有意义。

既然李景提起了这个，余久山便也顺着这个聊去，他正好有些疑惑需要李景来解答：“屉里面的药是怎么回事？你虽然跟我坦白了很多，但是好像还没有跟我提过这个。我之前总在等，等你来解释，但是好像很难等到，那我便只好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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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余久山：“为了我？”

“那你就该尊重我，属于你不是你的要求，是我所希望的，明白吗？我并不会觉得这让我失掉自己，反而我觉得这让我更加的完整。这不是不清醒的决定，这是我意志所决定的，而你该的，就是接受。”李景看向他。

“可现在它都是你的，我也是你的了，以后也会是你的，也只会是你的、只能是你的。”李景几乎是脱而，睛静静的沉沉的，只是看着他。

闻言余久山不由愣住了，将额靠在李景的肩膀上发低哑的笑声。那一瞬间，他被说服了，他认为李景说得很有理，仿佛茅顿开：“你说的对，是我太过自大了，或许我应该先问问你的决定。”

他看着余久山，神复杂而真诚：“其实，我现在真的后悔的。以前我觉得及时行乐没什么不对，反正也没人我。可如果早知有一天会喜上你，会上你……我一定不会那样。”

“他不。”李景说，“不过，你会不会有麻烦？李家那边……”

“怎么可能？！”李景猛地抬，急切地否认，“我怎么可能嫌弃你？我只是……”他咬了咬牙，声音低了去，“说实话，我是有在意。但那不是嫌弃，是嫉妒。我嫉妒那些……哪怕只是作为纾解对象，曾经靠近过你的人。我很糟糕吧？连这个都要计较。”

闻言李景顿了顿，而后笑了：“你都看到了啊……是拉莫三嗪，我控制不住自己的绪，有时候会吃。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我现在已经好很多了。大多数是之前的，医生都在定期开，上周我的复查结果还不错。医生说，你有很大的功劳。”

“因为你真切地喜过他，为他动过心，甚至……为他痛过。比起那些缘，我更嫉妒这一。”他抬起手，不轻不重地戳了戳李景的心，“这里，曾经装过别人。这让我很不。”

他顿了顿，神变得锐利起来：“但我介意池青，非常介意。”

“你之前一直没有告诉我，次我和你一起去。”余久山的语气并不是商量，而是冷静通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