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笑容，牵得像是画上去的，嘴角甚至有些微微颤抖。

“确实好久不见。”余久山垂眸，掩去底翻涌的痛楚，“这段时间，过得好吗？”

“我？老样呗，混吃等死。”李景挑眉反问，“倒是你，满世界飞，又谈成什么大单了？”

“没谈生意，只是例行巡查。”余久山的声音很轻。

他看着李景，看着他努力维持的那副“我很好”、“我很洒脱”的假象，心里不太好受。

他不喜看李景这样笑。明明不想笑，却还要撑着嘴角，只为了在他面前维持一份面的“朋友”关系。

“行了，别聊公事，听着疼。”李景摆摆手，试图活跃气氛，“难得见面，吃个饭，喝酒？就当放松放松。”

“别笑了。”

余久山突然开，打断了他。

“……什么？”李景一愣。

“不想笑就别笑，别在我面前这样。”余久山闭上，声音里带着的痛苦和恳求，“李景，算我求你了……别这么自己。”

到底从什么时候开始……

分明是最该信任彼此的人，到底是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

两人心中不约而同地叹着，带着些苦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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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再问我一遍。”

李景的声音在发抖，那是极度压抑后的崩溃前兆。

“什么？”余久山怔住。

“再问我一遍，最近过得好不好。求你……再问一遍。”李景脸上的假笑彻底垮了去，他低，肩膀剧烈地颤抖着，像个在寒风中瑟瑟发抖的孩，在乞求一关注。

“好……”余久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手狠狠攥住。他缓缓走近，声音涩得厉害，“最近……过得好不好？李景。”

他伸手，想要像以前那样去摸摸他的发，指尖却在距离发梢一厘米的地方停住了。

不能碰。碰了，他会难受。

“不好。一都不好。”李景猛地抬起，眶通红，却死死咬着嘴不肯让泪掉来，“我过得特别差。我很想你，真的，这一次没有骗你。”

这句坦白，如同一颗炸弹，炸开了余久山心底所有的防线，所有的一切都轰然坍塌。他的手终于还是落了去，极其轻柔地抚过那柔的发丝，仿佛是在碰一件易碎的珍宝。

“所以……是来找我的，对吗？”他轻声问。

“是。我是来找你的。”李景贪恋地蹭了蹭那只温的手，声音却越来越小，越来越低，“但是……如果你觉得我打扰你了，如果你不想见我，我可以……”

“可以什么？”

“……可以离开。”李景闭上，声音轻得像叹息，“只要你说一句，我现在就走。”

“看着我。”余久山并不满意这个答案，“你以前胆不是很大吗？现在这副畏畏缩缩的样给谁看？我说过，我们还可以朋友。”

朋友。

这两个字犹如一盆冷，瞬间浇灭了李景心中刚刚燃起的一火苗。

是啊，只是朋友。毕竟，他已经有了新的恋人。自己现在的行为，算什么？死缠烂打的前任？还是不知廉耻的小三？

苦涩瞬间在腔里蔓延。李景微微偏，躲开了余久山的手。

手心落空的那一瞬间，余久山的指尖猛地蜷缩了一。

果然。还是不行吗？连这样轻微的碰，都会让他到不适吗？

他面无表地收回手，垂眸看着空的掌心，心如死灰。

看着他冷淡来的表，李景慌了。那即将再次失去的恐慌，让他彻底失去了理智。

“所以我真的打扰到你了？”他语无次地问着，却不受控制地前倾。他伸手住余久山的肩膀，将人拉近，李景可能已经疯了，此刻竟然想不顾所有的吻上余久山的。

他想吻他。

即使这是错误的，是罪恶的，是会被唾弃的。即使他没有任何立场。

可他控制不住。那渴望像瘾症一样发作，驱使着他一步步靠近。

距离一缩短。琥珀与墨的瞳孔在极近的距离相撞，彼此都能清晰地看到对方底的倒影。

那是两个同样绝望，却又无法靠近的灵魂。

呼，温的气息纠缠在一起。

李景闭上，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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