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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瞬间余久山是渴望宋颜真能给个可以说服自己的理由的。

宋颜真沉默好久，忽然哼笑：“我是真搞不懂你们搞什么不好，非得碰那些的，真是怪矫的。我宋颜真，喜什么就要得到什么，这不是天经地义吗？”

他是认真的，宋颜真这辈上太顺。

没栽过跟。

可是余久山不仅仅只是喜李景，他在意太过，以至于显得有些优柔寡断。

“我真希望你有天能真正喜上一个人。”

这简直是诅咒。

宋颜真却笑得漂亮：“喜啊~我喜他们每一个人。不然为什么我不找别人玩，偏偏找他们玩啊。”

于对个人恋观的尊重，余久山沉默不语。不，或许宋颜真本没恋这一概念。他从不缺人陪也不缺人，优越的、过亿的家世，实在没必要自讨苦吃。

倒是自己，余久山自嘲垂眸。

实在不到那么洒脱。

宋颜真手机忽然自袋中震动，他看了联系人开了免提，开大音量随意搁在桌上，是赵越汕。

“喂？宋颜真，你发我的消息我看了。池青回了啊？那余久山怎么办啊？真是怪可怜的，人啊就不该搞暗恋这……”赵越汕一聊起话题就喋喋不休。

没听到电话那的回答，赵越汕顿住了，想起宋颜真的不靠谱：“我打扰你办事儿了？不能吧？大白天的，但你的话也不是没可能……喂？不吱声，我挂了啊。”

宋颜真并不在意地眯，靠在沙发上了烟。

“赵越汕？你也知啊。”声的是余久山，他表平静到诡异，声音也是冷冽，“辛苦你们装这么时间不知。你说，是吧？”

那刹间赵越汕是到惊悚的，他反复确认自己到底打的谁的号码。也没错啊，是宋颜真那家伙的号码，好半晌也没敢言。

宋颜真笑：“来荣泰啊，哥几个当面聊。”

“卧槽，宋颜真你和余久山在一块啊？他知了？他没事吧你……”他还没说完，电话就被宋颜真挂断。

“等着吧，他比较懂那些破事儿。”宋颜真抖抖烟灰。

余久山淡淡看了他：“给我来。”

一手烟总比二手烟好。

于是十五分钟后，呈现在赵越汕面前的是，满烟灰缸的烟与充斥着烈烟草味的办公室。

赵越汕是不烟的，忙打开空气净化：“不是，你们俩叫我过来是为了毒死我啊？不要这么搞我好吧。”

“烟都不会，多没用的alpha。”

话虽是这么说，宋颜真还是掐了烟。余久山浅尝辄止，就了一，早丢烟灰缸了。这么多烟全是宋颜真来的，他烟瘾可不小。

赵越汕不屑：“这边建议你查一烟草的有害质与常烟会造成的危害。”

“行了，你们装好啊。”余久山扫过在场两人，眸冷淡。

宋颜真装死，赵越汕低。

没一个敢看他的。

“说话。”

宋颜真躺在沙发上眯，微微抬对余久山笑笑：“你这不是没问吗？你问我就说了啊。”他说话总是真假参半。

当然不会有暗恋者主动问被暗恋那人的朋友，你有没有看我暗恋他啊。这个行为余久山认为绝大多数正常人都不会这么发问，稽而荒谬。

那位不是正常人，余久山放弃和他，偏看向赵越汕：“你说。”

“这怎么说啊，一说到时候多尴尬……”赵越汕还是没抬，只盯着地板看，默默补了句，“就像现在一样……”倒是诚实。

余久山叹气：“坐吧，没有怪你们的意思，只是好奇。”

“好奇什么啊……”宋颜真拉调。

“好奇你们怎么发现的。”

赵越汕认真分析：“你每次看向李景的时候总会不自觉地笑，而且你太纵容他了。其实我曾经思考过会不会是自己想错了，我不知怎么形容，你们有特殊的氛围。”

宋颜真倒是直白又简洁：“你睛里有些东西是藏不住的。”

原来这么明显的吗。

“那照你们的看法我现在应该怎么？”

“如果是我，我会放弃。你喜他，但李景把你的好当作理所当然，甚至发现不了你喜他这个事实，他太习惯你的好了。这事不能总是一个人付，撞得破血就不面了。”赵越汕不知想起什么往事，近似叹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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