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之看着那些伤，心被攥得生疼。

即便如此，容之依旧丧心病狂地担心江年泽累着了。

“歇歇吧，了一天事，不累吗？”

“我记得父亲说，还有一个家过两日到，就等他来了，给你们一起举行仪式，可好？”

容之咬咬牙，实在不能想象自己作为私，上没有主人留的印记，毕竟，那可是他魂牵梦萦二十年的奢望。

之，你怎么哭了？

是以，他一个隶，倒是养了一比主人还贵的。

“你若是因为担心没有印记，我会不要你，大可不必担心，我向你保证，绝不会因为这个冷落了你，只是这苦实在没必要吃。”

熟料，他刚将上衣脱掉，转准备叮嘱容之歇会儿，就讶然看见那人猛地红了的眶。

想了想，还是应了。

江年泽简直要怀疑自己的耳朵，怎么还有人求着要这东西？

却不知自己这一番好意终究是要被错付了。

容之听着主人这般推心置腹的言论，简直要忍不住哭来。

最终还是鼓起勇气抬，“印记可以是刺青，或者烙印，都行。”

说着，他的声音变得有些迟疑，“只是，印记”

好吧，实际只有容之一个人忙。

他如是想到。

这些年，他虽然名义上是主人的私，可主人不在，没人有资格教训他，便是家主，或是教习教他规矩，也是罚跪，或戒尺居多，一是因为他是主人的私有，二则，私还有侍奉床事的职责，若是上的伤痕搞得坑坑洼洼，在床上倒了主人的胃，那便是板上钉钉的死罪。

“之，你认真的吗？不什么方法在上留印记，都会很疼的。”

在容之堪称恐怖的效率，是让江年泽整整一天都没碰过碗筷，更别提服务客人了。

等两人忙完回到家，已经是夜十一。

“之，你是觉得我看上去像个残废吗？”

“怎么了？”

“是，谢少主恩典。”

泪忽然就落了。

其中不乏刀伤伤，伤疤在后面坑坑洼洼一大片，直蔓延到腰间，哪怕现在看来，依然可以想象到主人当年的痛楚，甚至后腰还有两个中弹留的凹痕。

大不了，找个小的、简单的刺青图案好了。

容之呆呆站在原地，里只有江年泽后背上斑驳凌的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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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年泽被他这样郑重其事的模样吓了一，看他确实没有办法碍于规矩的为难，又这样真意切的求他，甚至为了一个印记恨不得哭来。

他哑着嗓，第一次大着胆定地看向江年泽，“少主，才是真的想要，想要一个属于您的印记，留在才的上，时时刻刻告诉才，才是属于您的。”

好吧，实在是诱人啊。

“才在训所的时候专门学过，保证能伺候好您。”

听着就疼。

容之继续恭声答，“这些程都可以据您的心意来删改，立规矩也是帮助才记住主人的喜好禁忌，但一切都以主人的心意为主。”

“嗯？”

说到后来，他的声音已经微弱得不可听闻。

“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江年泽认真地看着容之，郑重地说，期望能够改变他的想法。

更令他愤恨的，是中间那片毫无规律的鞭痕、烙印、还有小刀直接造成的割伤。

可他到底是不习惯别人伺候他脱衣洗澡，便准备等他自己洗漱完了，再让容之替他，趁着这个空闲，他也能休息一。

却又觉得此举太过失礼，着自己忍住，他已经不记得自己这是第几次被主人的温柔所动了。

受自己对前人这样血腥的动作。

江年泽看着一回家就开始忙着给他放洗澡，准备，甚至连油都拿来的人，十分无奈。

容之笑着看向江年泽，“才怎么这样编排少主，只是心疼少主劳累一天，想让您好好休息。”

他上前一步，哀求，“少主若是嫌刺青麻烦，选个烙印也好，很快就能印好，您，您就赏了才，行吗？”

这绝不是日常生活中受到的伤害，这样的疤痕对他一个隶来说再熟悉不过，这分明就是刑讯造成的刑伤。

看着前人由于期待而亮闪闪的睛，江年泽实在不忍心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