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思思甫一睁，便撞一双如寒潭的眸。

“有事？”她好整以暇地伸了个懒腰，这一觉睡得异常舒坦，醒来后神清气，带着修为阶后的轻盈，“或者，先解释一更半夜尾随我一个弱女？这癖好，可不太面。”

顾澜决定不再迂回，直切心：“你懂玄学？”他需要确认这个颠覆他认知的事实。

凌思思挑眉，不置可否：“刚门。怎么，需要抓鬼服务？”

“不是。”顾澜的神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不自然，“我想说的是那晚的事……”

凌思思立刻明大义、云淡风轻的模样：“一场意外而已。大家都是成年人，我懂，不会纠缠你。”她的表理堪称完，仿佛她才是那个离去、片叶不沾的角。

顾澜：“？？？”

准备好的说辞被堵在间，一气差没提上来。这剧本拿反了吧？

他了突突直的太，果断过这个让他彻底陷被动的话题，直接抛条件：“跟着我。”他需要她在边，这是目前缓解毒最直接的方法。

“什么？”凌思思蹙眉，这话听着实在刺耳。

“我的意思是，能否留在我边？”顾澜换了个措辞。

凌思思的眉拧得更。太冒昧了。

见她沉默，顾澜以为筹码不够，面不改地补充：“每月五十万。”

“嗤——”凌思思差被呛到。

【系统】：答应他！宿主！每月稳定五十万！还能可持续地近距离收集优质值！稳赚不赔！灵魂自由在财富自由面前不值一提！

凌思思腹诽：怎么，你是不打算发工资了？

这算什么？包养？神经病。

顾澜看着她脸上变幻莫测的神——从震惊到荒谬，再到一被冒犯的薄怒——以为她仍嫌不足。他用一自认为更“文明”的方式加码：“每次……我‘需要’你的时候，额外支付五十万。”

空气骤然死寂。

凌思思抬起，指尖微微用力。她一气，脸上所有激烈的绪如退去，只余一近乎冰冷的平静。清澈的目光径直看向顾澜，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

“顾澜，你是不是觉得，像我们这样没有背景、挣扎求生的普通女孩，只要价钱合适，就会毫不犹豫地把自己明码标价，当作向上攀爬的筹码？”

顾澜眉心微蹙。在他看来，这不过是场各取所需的公平易：他支付金钱，换取安宁；她提供能力，获得财富。现实世界本就如此运转，并非言小说。

凌思思看懂了他未言明的逻辑。她起，语气平稳却带着穿透力：“我跟你不熟，没义务帮你。另请明吧。”

财富自由近在咫尺，还有一个稳定的、质量的“能量”来源……若是几年前，面对这样的条件和这张脸，她或许不会犹豫。

但今非昔比。如今的她，要成为支者，而非被支者。

【系统任务】：答应顾澜的请求。失败惩罚：全属上限永久调至70。

凌思思心冷笑：这么帮他？他是你亲爹？

系统沉默以对，这让她更加烦躁。

顾澜被她决绝的态度得一怔。看着前这个明明底写着对金钱的需求，脊梁却直不肯弯折的女孩，他第一次意识到，自己的提议或许真的充斥着居临的傲慢。他习惯了用资本解决问题，却忽略了对方作为独立个的受。

“我……”他罕见地语，试图修补，“我需要你的能力缓解我的问题。这是一……合作。我提供报酬，你提供帮助。”他尽力让声音听起来不那么像冰冷的易，尽本质如此。

凌思思看着他略显窘迫的模样，再联想到系统的制任务，非但没有心，烦躁更甚。

她重新坐，双手环，带着一不容轻视的淡然：

“我可以帮你。”她顿了顿，迎上他骤然亮起的探究目光，清晰而冷静地划清界限，“但我并非自愿，此事于我亦另有益。至于原因，你无需知晓。”

“合作可以，但须我的规矩来。”

顾澜眸光微沉，面上不显，指尖却已不自觉收拢：“什么规矩？”

凌思思没答话，只是起踱到窗边，背对着他。半晌，她转过来，底带着某决绝的、破罐破摔的放肆。

“第一，地我定，时间我定。我需要你的时候，你随叫随到。反过来——你不许主动碰我。”

顾澜。这不算过分。

“第二，”她走近一步，仰起脸，目光直直钉他底，“每次之后，钱货两清。不许过夜，不许拥抱，不许说暧昧的话。你要是敢在我完事后搂着我睡——”她冷笑一声，“我就让你这辈都不起来。”

顾澜嘴角微。这狠话放得实在不像一个“弱女”该有的底气。但他没反驳。

“第三。”

她忽然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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