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而发白。她意识到，他不是在施，他是在用这极端的手段，迫她停来。

她能受到他的手在颤抖。是因为蛊毒的发作，更是因为他在亲手责打人时，心产生的剧烈挣扎。

“唔……”苏绵绵放弃了抵抗，她将埋在他的锦袍里，泪打了他膝的布料，“我知错了……别打了，王爷……我听话，我会休息的……”

听到这句话，慕容辰那狂风骤雨般的攻势缓了来。

他手掌悬在半空中，最终，轻轻地覆盖在了那片被打得红，的肌肤上。他没有再拍去，而是用那只带着薄茧的手掌，轻轻地搓着，试图安抚那些被他亲自制造来的痛楚。

那带着一极致的温柔，与刚才的狠厉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绵绵，”他抱着她，将她的在自己的，心紊而急促，“别我。我这辈最大的失败，就是让你为了我，活成了这副憔悴的样。”

他俯，在她的耳侧落细碎的吻，那些吻带着安抚，带着歉疚，也带着一近乎病态的占有。

“这是家法。以后，只要你敢再拿自己的命开玩笑，只要你敢再不眠不休地守着我，我就一次打到你记为止。”

他的语气虽然依旧严厉，但那动作里的呵护之意，却如般将她淹没。

苏绵绵伏在他的上，受着后的阵阵火辣，以及他膛里那颗为她动的心，所有的委屈在这一刻消散得无影无踪。她明白，这个男人，哪怕是在这最难堪的时刻，给她的也依然是他所能给的，最笨拙也最的保护。

“好。”她哽咽着，反手抱住他的腰，“我听你的。哪怕是为了让你安心，我也……会好好照顾自己。”

慕容辰扣着她的腰，那失而复得的恐慌，让他在这场短暂的家法过后，久久不敢松手。

惩罚的余韵还未消散，寝殿的温度似乎都因为刚才那场激烈的“教训”而升了几分。

慕容辰呼重，剧烈起伏着，不仅仅是因为刚才的动作牵动了息，更因为那蛊毒在又一次躁动不安地翻涌。他将那双还在微微颤抖的手掌收回，仿佛有些不敢直视苏绵绵那带着泪痕的侧脸。

他并非没有心。打在她上，那相的痛，像是有一钢针狠狠穿透了他的掌心，直抵心房。

他从榻边的暗格里取一个白玉小罐，拧开盖，一清凉的草药香气瞬间在寝殿蔓延开来。他没有说话，只是一手揽住她的腰，将她从自己的膝上平放来，让她趴在锦被上。

苏绵绵还有些惊魂未定，被他这样一折腾，刚才那火辣辣的痛楚还没消退，又被一冰凉的药膏覆盖。她轻哼了一声，意识地想要蜷缩，却被慕容辰住。

“别动。”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沙哑，虽然依旧严厉，却褪去了刚才惩戒时的狠戾。

他的指腹蘸着那温的药膏，动作极轻，极慢地在那片红之打着圈。那细致微的呵护，与刚才那重重落的一掌形成了极大的反差。慕容辰低着，神专注得仿佛是在行一场密的布防，每一次搓，他都尽量放轻力度，试图将那疼痛化解。

苏绵绵受到那药膏的凉意渗透肤，原本灼烧般的剧痛逐渐转为一酸胀的酥麻。她将脸埋在枕里，角的泪却怎么也止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