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锚。如果你控制不住，就打我的……这里。”

她指了指后，语气倔得让人心碎，“哪怕是把你所有的狂暴都发在我的上，也比让你自残好一万倍。慕容辰，我是你的王妃，你的苦，我要分担一半，哪怕是以这方式。”

慕容辰看着她那毫无防备的姿态，那骨髓的蛊毒带来的毁灭望，竟在那一刻现了一丝裂痕。他颤抖着，手指痉挛般在空中抓挠，仿佛在对抗着那个恶。

“我不……我不……”他咙里发痛苦的呜咽。

“听着！”苏绵绵转过，泪与汗混合在一起，在冷光晶莹剔透，“你若是不肯，我就死在你面前。只要你敢伤自己一，我就敢划开自己的咙。你要想看我死，你就继续撞墙！”

这是一极端而残忍的威胁，却是他唯一的肋。

慕容辰的猛地一颤，那几乎将他撕裂的燥，因为这一瞬间的绪波动，竟然现了短暂的退。他看着她，看着她底那份不容置疑的决心，在那一声破碎的叹息中，他缓缓举起了手。

他走近她，掌心贴着她的衣料，那本该是暴烈的力量，此刻竟带着一丝极度克制的颤抖。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并没有太大的力，却像是重锤敲击在他的心门上。

苏绵绵闷哼一声，因冲击而微微前倾，但她没有动，依旧死死扣住石台。

“不够。”她咬着牙，声音沙哑，“力度不够，你是想让我疼，还是在抚我？”

慕容辰眶赤红，那是心疼到极致的狰狞。他不想打她，哪怕是一分一毫都不想，可如果不这么，他的野兽就会冲破防线，他甚至可能会在一秒将指甲自己的心脏。

他一气，像是定某决断，掌心重重落。

“啪！”

这一，他用了几分实打实的力气。有力的手掌带着掌心的灼，狠狠烙在那之上，火辣辣的痛瞬间炸开，在冰窖的寒气中显得格外鲜明。

“啊……”苏绵绵痛呼声，泪不可遏制地涌。

然而，就是这痛，让慕容辰原本浑浊的意识，清醒了一分。他看着她因为疼痛而绷的，那因为毒素而产生的毁灭冲动，被一更加刻的，守护与愧疚的本能所压制。

她用她的，生生架起了一座桥，让他从疯狂的彼岸，缓缓走回了人间。

“再来。”苏绵绵并没有退缩，反而将得更直，“我在这儿，我不走。只要你到燥，只要你觉得理智要断，你就打我一。打到你清醒为止，打到你肯停手为止。”

慕容辰看着她那双在泪光中依然明亮的睛，那是他在这世间唯一能够救赎他的光。他颤抖着，再一次举起了手。

那声清脆的掌声，不再是惩戒，不再是暴，而是一场关于生死契约的无声宣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