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邬星畅记不记得昨晚的事了？虞理一边等咖啡，一边用余光观察着邬星畅，发现对方站得离自己有些近。那么大个小厨房，他却偏要贴着自己摆茶包，挽起衬衫的袖都碰到了她的手臂。

闵易没反对，表也没什么变化，可是沉默也让人心慌。旁边一个惯会看人的同事飞速来打圆场：“小虞，不是咱们故意没叫你哈，这不是看你也忙的，也没参与这个项目，你要是想听当然迎啦，来来来快坐，我们也想听听你的专业意见。”

虞理立即坐不住了，哪能让自己崽受这委屈，三步并作两步走过去，推开会议室的门。

这句话被推门而的虞理打断。闵易正好对着门，抬眸看着虞理，语气平淡：“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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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理不甘示弱瞪回去：“那我徒弟好厉害呢，刚职一个月就能左右这么大的项目，看来先前谈的薪资待遇和他的能力不太匹呀？”

被隔音玻璃墙阻拦的声音扑耳而来，是闵易正沉声教训邬星畅：“……每个版本提的时候都要复查，你师父应该教过你……”

但此时这个“理理”听起来无端地发甜，比起平时有那么黏腻暧昧的觉。

虞理本来也是怕闵易的，可是后是比她更弱小可怜生无助的邬星畅，她忽然就不怕了，声调比从前任何时候都平稳：“邬星畅是我带的，我想了解他每个项目的程，所以过来看看。”

“好了。”闵易发话，声音轻，却没人忽视其中威严，虞理和那同事一齐住了嘴。闵易敲敲桌：“事既然已经这样了，追责没有意义，大家一起想想怎么善后吧。”

另一个脸最黑的同事却冷哼：“你带的好徒弟，害咱们丢了个大项目，你还打算替他狡辩吗？”

离开会议室，虞理绕路去茶间接，邬星畅跟在她后，一到没人就加快步伐跟上来，睛沮丧中透亮光地侧瞅她：“刚才谢谢你呀，理理。”

虞理怀疑是自己昨晚跟邬星畅过那些事，心虚才导致产生这样的错觉。

虞理不是没对他的称呼过纠正。邬星畅职第三天改叫她“理理”，她问他怎么不叫师父，叫也行，他弯着说虞理看起来太小了，叫师父叫都把人都叫老了。虞理还是觉得直接叫理理亲密了些，可是邬星畅自来熟，哪怕略显亲密的称呼叫起来好像也没什么不妥当，正如他对她细无声、不显谄媚也不显逾越的讨好。所以后来虞理就由他去了。

虞理关上门，直走到邬星畅边，比他靠前半个位，像是怕闵易欺负他，要在闵易面前把他护在后。闵易黑眸不易察觉地压了压。

都不懂，总喜把事都揽在自己上，以为主动承担责任是良好的品质——呸！打工人最重要的技能之一，就是甩锅啊！里面好几个老谋算的家伙，邬星畅才来一个月，能犯多大的错，就算犯了也属于上面的人监不力，对新人付了不该有的信任，或者自己偷懒了没到分职责——他们就是想让邬星畅背锅吧！

散会。虞理小小松了气，受到她旁的邬星畅绷的躯也一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