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海贼的脸在银灰的月光晦暗不清，茉莉只能凭着仅有的一意识，勉看到他们都在笑着看着自己。

“对了，我记得今天你就是晚班…”

“哈哈哈光是这些货就够那家伙的拍卖场来一次盛大开业了，他怎么都会开一个好价格的。”

“船，我们抓到了不少好货！等就送到1号gr吧，这次绝对能大赚一笔啊。”

雷利抬看了茉莉一，他没有持，只是像是妥协一般地：“好吧，那你注意安全。”

“哎，船，那个女人怎么办？”

“不用了，我回家没多少路，不会有事的。”没等雷利说完，茉莉已经摆手拒绝了，“而且你现在最需要的就是回家好好睡一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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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的路灯对于夜的街来说没什么大用，至少对茉莉来说是这样的。现在的她前一片模糊，连眨的动作都变得艰难又缓慢起来。

“哈？女人？”着二角帽的船挑起单边眉，转看向了躺在地上的茉莉。

茉莉又眨了眨，一阵又一阵的脱力袭来，她知，自己可能上就要昏迷了。但她太清楚了，在这里昏迷过去，和等死的区别并不大。

“可是她看起来是本地人，这样不要吗？”

“卖！￥”

后脑似乎正在传来一阵阵闷痛，但她的觉已经开始变得迟钝，甚至觉自己的意识也快要消失了。

好…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茉莉拼命地保持自己的意识，睛微动，借着路灯，模糊中能看到几步之远外，一个着二角帽的男人正背对着她蹲在地上。

整个人，动弹不得。

…

意识在疼痛的刺激稍微回拢，趁着那些海贼好像正在检查自己的“货”，还没空自己，茉莉一抬起，着自己去观察四周的况。

但很快她就后悔了。

她明明已经从报纸上知了最近会涌来不少海贼的消息，也知知岛上的海军在撤离，同时还有雷利的提醒，所以她为什么要拒绝雷利的好意？

茉莉奇怪地皱起眉，脑自动补全了雷利的话：“？库赞吗？”

…货…拍卖场…人鱼…迪斯科…

“嗯？啊，对…”雷利快速了，然后伸手拿过酒杯挡住了脸，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他们的话像是一团团线，缠绕在茉莉的上，她想要去找到线扯开，却无济于事。

茉莉说的是真心话，她确实觉得自己回家就这么路，本用不着雷利来接，能有什么危险？

如果再给她一次选择的机会，她一定会抓着雷利让他在酒吧凑合着补一觉，然后晚上不顺路也要送她回家。

虽说觉得很奇怪，库赞怎么忽然跟雷利关系好到愿意告诉他她的号码了，但茉莉想到或许是库赞拜托雷利照顾自己了，便也没再多想。

她没想到，雷利说的不安全，会离她这么近。

一个个陌生又熟悉的词了茉莉的耳朵里，但茉莉对此却没什么反应，或者说，现在的她本没有这个能力来理这些词汇背后的义，甚至没办法将他们的话听完整。

“要？我们可是海贼！再说了，岛上这么多人，偶尔失踪一两个，也很正常吧？”

“人鱼％……”

“得也不错，这个也可以当…”他狞笑着伸手指，指了指天上，“嗯，隶吧？”

“！￥％拍卖％”

“只能怪她自己的运气实在太差了，非要在我们抓逃跑的人鱼的时候…路过这里呢？”

“一条人鱼就能拍卖上亿的价格，这么级的货，希望迪斯科的价能让我们满意。”

手指抠上地面，指尖被糙的地面划一印，她却觉得这样正好，至少可以帮助她维持住意识了。

“就当是附赠品了。”

在哪里…

手抹了一把脸，才回答说：“咳，之前、问…要的。”

手指开始缓缓聚力，指节僵得骨都发疼，但她依然在不断地握拳，直到觉到掌心传来清晰的刺痛才罢休。

在说什么？

茉莉趴倒在小巷里，侧脸贴在冰冷的路面上，细碎的石把她的脸颊划了几条血痕，但她却连抬起手来摸一摸脸都不到。

他的手里握着一把锋利的大刀，刀尖在地上，在灯光和月光的反，隐约能从刀刃上透茉莉沾着血的脸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