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保吃痛，着气继续：“我知的也不是很详细……普通员工拿的是白基础筹码，能去宿舍、堂，还有一楼二楼大分对员工开放的公共区域。”

“是，他几乎从不离。你们想悄无声息地拿到黑金筹码，几乎是不可能的……”酒保忍不住偷偷瞥了两人一，不由在心里嘀咕起来。

束缚并没有对他惩戒，证明他说的都是实话。

特定楼层时不时飘着的可疑气味、被匆匆带离的‘醉酒’男女、某些客人怪异又隐晦的易术语……

五条悟动作顿了一，眨眨看向家硝：“……他刚才是不是还没说完位置？”

五条悟和家硝换了一个神。前者用鞋尖不轻不重地踢了踢酒保的小：“说，都有哪些筹码，能去哪些地方？”

证据……为普通人的壮男人自然是拿不来的。

家硝打完最后一个字，击发送。看着地上的酒保叹了气 ：“……算了，‘更衣室’还有’私人保险柜’……线索差不多了。”

那冰冷的杀意倏然褪去。

“以夏油那些无孔不的低级咒灵，找到东西应该不难。”

“再往上，是经理的红筹码，持有者能更楼层和一些特殊包厢以及更心的仓库。最级的是黑金筹码……”

“那么，最后一个问题。”五条悟的声音忽然低沉了些，“赌场暗地里的那些勾当——拐卖、毒品、诈骗、官买卖……你，沾手了多少？”

男人嘴哆嗦着，喃喃声逐渐变大，最后化为了失控的低吼：“不可能……我明明……我手里的牌那么好！你们——你们是不是千了？！”

小林柚勾轻笑，地倚向旁的男人，眉尾扬起波转，带着恰到好的得意：“哎呀～我又赢了。”

双重验证，缺一不可。”

还没等酒保全想明白，一毫不掩饰的凛冽杀意骤然袭来。他顿时一个激灵，猛然想起——刚才的束缚只约束了红发男，并没有约束那边的紫发女。

酒保闻言，脸“唰”地一变得惨白，瞳孔因震惊而收缩：“什、什么？！我……我以为多就是些偷税漏税，庄家老千之类的事……还、还有这些？！”

他顿了顿，“据说整个赌场只有一枚黑金筹码，由主理人亲自保，只有它才能打开通往楼的所有门禁。”

他吓得魂飞魄散，尖叫着辩解：“没有！我绝对没参与过那些！我才来了三个月，只在大厅调酒，真的什么都不知啊！我发誓！”

一瞬间，许多被他忽略的细节浮上心。

家硝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一，掌心红芒闪动，帮他止住了一直往外涌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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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保知自己逃不过昏迷的命运，在五条悟的手刀即将落之前，挣扎着吐最后一个重要报：“等、等等！主理人……对！他每晚九雷打不动会去八楼的私人疗会所，一个小时的！那时候他戒备可能最松懈！筹码很可能就放在更衣室的私人保险柜或者……呃！”

有这恐怖的实力，想要什么东西直接打上去不就好了？嘛这么麻烦……

千？如果用术式作弊也算的话……那她确实是了。

赌桌的其他几个方位上，对手们的脸在灯光疯狂变化着，最后都统统转为了灰败。

夏油杰金丝镜片后的眸锐利如刃，无形的咒力威压让周围空气都随之一沉：“这位先生，话不能说。”

“黑金筹码？主理人通常放在哪里？贴携带？”五条悟追问。

话未说完，一记准的手刀落，酒保闷哼一声，彻底在地失去了意识。

那个后推车已经空空如也的壮男人，球爬满了血丝，死死盯着侍者将堆成小山的筹码整理好，悉数归于两人旁的专属推车里。

“请拿证据来。”

五条悟起，走到他边：“保险起见，你还是先睡一觉吧。”

“时间差不多，我们也该过去了。”

“组级别的，是绿筹码，权限稍微大一些，能仓库还有监控室这些稍微重要的地方。”

小林柚偏过，睫微垂，掩饰眸中一闪过儿的心虚。

——

冰冷的奢石赌桌上，两张画着小丑图案的扑克牌被轻轻，发一声细微的轻响。

“要把他醒再问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