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瞳孔的俊咒灵只现了一瞬，浅蓝的发丝同其一起，被无限拉着往夏油杰指尖的方向旋起。

四肢与化作动的咒力，杂糅成漩涡中心微小的一。没有惨叫，也没有挣扎，乖顺地被彻底收。

也就在同一刻，他扭曲的左臂倏然膨胀，朝反方向旋转，骨骼发细微的“喀啦”声。

小林柚甚至都没反应过他为什么要使用“极之番”，只是意识地收拢了手指，指尖便碰到了熟悉的温度。

以及——少年手臂那实而充满韧的肌。

小林柚悬着的心终于落回实。

五条悟看得兴致：“这是那家伙的术式？”

“嗯，叫‘无为转变’。可以通过改变灵魂达到改造□□的目的，只要有接就能发动。而且这个质……怎么说呢？有修改人’源代码’的既视。”

“就像这样——”

“噗嗤”一声轻响，夏油杰手背上突然冒额外五手指，与原本的五指完对称。

“哇哦，酷！”五条悟凑近，眸发亮，“杰，快把老变成三个脑袋试试！那才是真正的‘六’。”

顺着白同期的思路，小林柚也睛一亮：“那我是不是真能拥有一对翅膀？”

虽然刚才一直游走在战场边缘，但她清楚地看到了那只咒灵的“灵活”。那随意化鱼尾在海里畅游，或者化羽翼在空中翱翔的能力，真是让人不羡慕都难。

“可以是可以……不过我们现在最好先离开这里。”夏油杰收回手背上的手指，指着脚，“再不走，我就要沉底了。”

不像他们，一个坐在鬼鱼上，一个脆虚浮在半空之中。他脚那块沙地，已被海浪侵蚀得只剩鞋底覆盖的那一了。

虹龙应到召唤，从远漆黑的海面破浪而来，夏油杰第一时间跃上它宽大的脊背。

就在他离开的刹那，小小的浪拍过，那块沙地顷刻散作细沙，沉中。

夏油杰朝两人招手：“快上来，打了这么久你们不饿吗？我们先上岸找吃的吧。而且——我刚才还发现了一件特别有意思的事。”

小林柚/五条悟：“什么有意思的事？”

黑发少年神秘一笑：“吃饱了再告诉你们。”

五条悟：“切，什么啊……还卖关。”

小林柚摸着肚：“但是确实饿了呢……”

离开前，小林柚忍不住低俯瞰。新生域在月光幽暗平静，仿佛从来不曾存在过什么沙滩。

她忍不住呢喃：“还好没在盘星教的据打……夜蛾老师真是有先见之明。”

——

半小时后，某个夜路边排挡。

铁棚，黄的灯光轻轻晃动，三双木筷扣在桌边。随着一声“拉面来咯——”的吆喝，三碗气腾腾的拉面被端了过来，白的汤泛着油光，几片叉烧和笋缀其中。

“你们不觉得这样的场景很熟吗？”小林柚用筷拨开上面的葱，“我们刚认识的那天，也差不多是这个，在这样的排挡外吃拉面。”

她夹起一筷面送中，但没一会儿，脸上轻松的笑意陡然僵住，咀嚼的动作也慢了来。

默默放筷，她讪讪一笑：“不……仔细想想，还是不太一样。”

至少那天吃的拉面，不是这古怪味。

对面两人比她更早停筷。五条悟撑着，语气揶揄：“小柚酱～这次也要‘尊重夜还为我们辛苦煮面的老板大叔’吗？”

小林柚飞快瞥了棚后的老板，压低声音：“咳……这次就算了吧。”

微弱的粉芒在灯光掩护落碗中，接着便响起三节奏不一的暴风声。

喝最后一面汤，小林柚满足地着肚：“总算是活过来了……”

“现在能说了吧？”五条悟看向旁的挚友，“你直接取‘无为转变’的原因，还有刚才提到的’有意思的事’。”

夏油杰：“嘛……简单来说，我发现可以把‘无为转变’当一另类的’反转术式’来用。”

“原理是用灵魂重塑的方式，把受伤的□□改回健康状态。唯一的区别是——它不能像真正的反转术式那样还能用来恢复咒力。”

这样的“治愈”能力，是需要消耗咒力来支撑的。

不过这对拥有额外咒力池的他来说，本不算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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