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她刚才展现的能够直接对“术式本”施加状态这一颠覆的能力，目前只有在训练场上的几人知。

夜蛾正目光锐利地扫过四个学生，言简意赅地达了命令：“刚才发生的事，绝对，不要向其他人透。”

虽然提给咒术总监的那份关于小林柚术式的详细资料，同样指向了她作为“即时战斗辅助”的定位价值。

然而，仅能对/和品施加临时状态（如增力量、提升速度），或者给咒灵附加诸如“减速”、“定”之类的负面状态——这能耐，在总监那些见惯了奇诡术式的老狐狸中，实在掀不起太大波澜。

这程度的辅助，效果过于有限。力量、速度的些许提升，对绝大多数的战斗场面来说，影响微乎其微。对咒灵的扰也不绝对，面对更一级的咒灵，太容易被挣脱或抵消。

更重要的是，这份资料所展现的能力，本就暗示了施术者的上限——她注定不会成为那个拥有大破坏力的心战力。

一个术式潜力一般，辅助效果平平的三级咒术师，自然不值得那些层投来过多关注的目光。

但是——

如果能对“术式本”施加状态，一切就截然不同了。

这代表了一颠覆的可能——突破术式的极限。

要知，一个人的术式形态，度上限乃至咒力总量，很大程度上是由先天天赋决定的。这是刻在血脉与灵魂的限制，是所有人穷尽一生苦修，也难以撼动的。

□□还可以通过后天锤炼或借助咒获得提升的，但术式的心框架确是与生俱来的。

试想：一位术师经过多年的日夜苦修，最终将自能力开发至一级准，前方是难以轻易跨过去的鸿沟。而如果有小林柚的辅助，他的术式便能轻易跨越那天堑，及特级的领域。

这是何等大的诱惑？一个能批量‘制造’特级战力的钥匙。

一旦被总监知她拥有这份能力，小林柚将不再被视为“咒术师”，而是沦为各方势力争抢的珍贵“货”。

到时候，她所能期望的最好结局，也不过是成为那些人的专属工，整日被禁锢在权力的旋涡中心，任凭他们驱使调遣，彻底失去自由与自我。

小林柚对咒术总监那些盘错节的门确实不太了解，但夜蛾老师严肃的语气让她明白事的重要，于是乖乖了。夏油杰、五条悟和家硝也神认真地表示会保守秘密。

“说起来——”夏油杰率先打破了短暂的沉默，他习惯地用手抵着，“之前小林给我的虹龙施加状态，本质上是不是也是对‘术式’的涉？毕竟虹龙是通过我的咒灵术显现的。我们之前一直被’虹龙是咒灵’的表象误导了？”

“但小柚也能直接对未调服的咒灵玉施术吧？”五条悟立刻话，他随意地用手支着脑袋，“咒灵玉的心本质还是咒灵。所以老的推论是——”他伸指，指向小林柚，“小柚的术式，可以对品、人、咒灵、甚至……术式本施术！老刚才的无限变化就是铁证。”

家硝听到这里，睛倏地亮了起来：“那……那柚岂不是也能给我的反转术式加状态？比如……效率提升？这样以后治疗就能更快了！”

一想到能减轻自己的工作量，她脸上难得浮现切的光芒。

“啊，照这个逻辑，”五条悟立刻跟上，语气充满期待，“那老的‘苍’的威力说不定也能翻倍？苍·ps ax pro？”

小林柚听着他们你一言我一语，越听越觉得天方夜谭，终于忍不住打断：“等等！这……这不可能吧？！给硝的反转术式加状态？加什么？‘效率翻倍’？还有五条你的’苍’……难要加个’ ax’这听起来就很搞笑的增益吗？”

她一脸‘你们在开什么玩笑’的表。

一秒，整个办公室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四目光——夏油杰的探究、五条悟的兴奋、家硝的期待、甚至还有夜蛾老师带着考量的视线，齐刷刷聚焦在她上。

小林柚：“……？”

她有一不祥的预。

看着三位同期中骤然燃起的灼光芒，就像是饿惨了的狼发现了落单的羊羔。小林柚汗倒竖，条件反地往后连退了好几步，几乎要贴到墙上。

一想到可能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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