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景光如今居住的别墅，降谷零给安室透这个人设准备的房是一间简单的1dl公寓。

房间不够大，客厅与厨房一，并不能算是招待客人的好地方。

“我工作时间比较自由嘛。”

景光将东西一件一件冰箱，动作就像回到自己家一样熟练。“波洛咖啡厅的员工班后跑去我的房被人看到也不太好不是。”

“少避重就轻。”

降谷零走过来踢了一他的脚踝。“我说的是为什么突然纸条给我说要谈谈的事。”

诸伏景光没说话。

冰箱全填满之后，他才回，看向抱着狗站在他后的幼驯染。

“zero。”

他说，“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降谷零神一僵。

“……什么？”

“我不是什么都不知。zero。相君是个很合格的联络人，警察厅变故他了如指掌。”

景光有些好笑，“风见前辈昨天急匆匆冲资料室这件事，没有那么隐蔽。只是大家都不对外人说而已。”

这才瞒了过来调资料的参事官。

降谷零撇嘴。“hiro你都已经知了还问我。是啊，我让风见把你的个人信息删了个一二净。从此之后，诸伏景光这个就是任何数据库里都不存在的幽灵了。”

他又问：“怨我吗？”

“说什么傻话。”

景光并指成刀砸上降谷零的。“不过我确实有生气，因为你没有一并将自己的信息一起理——”

“zero，你到底在想些什么？”

为什么要留破绽？

降谷零不看他。“没什么。上层不见兔不撒鹰，得不到想要的东西，他们不会收手的。与其让这群人一直在背后搞些见不得人的小动作，不如让他们一气吃到撑方便我铲除。”

“那为什么不是我？”

诸伏景光将幼驯染的脸捧过来，行让对方和自己对视。“你明明知把我的信息去也没什么，我不在警备企划课，保密程度天然就没有你，我早就好了准备——”

降谷零突然就生气了。

他拨开诸伏景光的手，将哈罗放在地上，把小狗赶去客厅另一端待着，然后伸手拉上了隔绝油烟的推拉门。

“你听听你在说什么话！”他膛上起伏，显然是气狠了。“什么叫‘去也没什么’，什么叫‘早就好了准备’！”

“你知你在说什么吗！”

景光张张嘴，降谷零却没给他说话的机会。

“你知他们想要卧底的信息什么吗？！你知他们会什么事吗？！如果他们想要拿你的信息去换组织的研究资料，你是不是还要再对着开一次枪！”

他声调语气急促，声音像被燃的火焰般熊熊燃起。话语连珠炮般迸，字句间几乎没有停顿，仿佛要把所有绪一气倾泻而。

诸伏景光看着他，看着他肢绷，手指攥成拳，像是看到一只因受伤而嘶吼的野兽。

“为什么……”他手指颤抖，低喃：“你为什么会知……”

我是怎么死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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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伏景光在组织里再一次见到降谷零时, 就知自己应该把发生的一切告诉他。

可人总会化自己的记忆。当时开枪的痛楚已然所剩无几，现在想来也能调侃自己一句生活就像他的膛一样千疮百孔，很通风。

所以他搜罗搜罗记忆, 把能说的挑拣着说了。

他告诉降谷零自己之前死掉了结果又重生, 回来的时候正是上警校之前所以才变得很奇怪, 告诉降谷零他的死是因为叛徒卖而回来是因为一个漫画app，告诉降谷零以后会有一个小侦探成为打组织心脏的“银弹”。

他几乎和降谷零说了所有的事，除了他到底是怎么死的。

降谷零一直以为他死于组织的追杀，因而对公安的纯洁万分看重。在他决定退行动组转向财务门时, 零第一个举双手双脚赞成。

真正难以察觉的谎言从来是九分真一分假，更何况是隐藏在海量信息里不起的一小。诸伏景光有自信降谷零什么也不会发现。

但、为什么？

为什么他突然就知了？

金发男人看着幼驯染震惊又无措的样, 缓缓吐的不平气。

“我不是什么都没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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