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率依托于某“信仰”。

这样的表，往往现在终于又想到了什么折腾他的好，或者是正在欣赏他克制隐忍的狼狈模样。

鬼舞辻无惨先移开了视线，不再继续盯着那张可恶的脸。

他将能在往后的漫时光里，永远拥有这份【】，而不必担心对方会变心。

既然能在那段记忆里活了六十年都不老不死，羽原雅之的质确实有特殊的地方。

他又朝屋的另一边望去。

大约小半个掌大，颜很但很均匀，形状看起来不怎么规则，不像是撞到某后产生的，也不确定其他地方还有没有类似的淤青。

但是哪里错了，他一时间也无法理清绪。

这就意味着，只要混账神官乐意，他就能维持此刻的样貌一直待在他的边，再也不分离。

冬季的气温偏低，这座旅馆也贴心提供了偏厚的棉被与褥垫，房屋偏角落的位置还放着一个炭火盆。

只需要一记无法辨别的攻击，这份【】就永远是属于他的了。

况且……眉蹙起，鬼舞辻无惨脑海里总有隐约的直觉。

无论如何，有一是确定的。

直至此刻，他终于转动视线，将目光落在羽原雅之的脸上。

当然，鬼舞辻无惨是绝对不会对混账神官承认这的。

——如果在这时候杀死他，他就只能永远那个不可能实现的梦了。

鬼舞辻无惨压不在意气温的变化，他的早就不会因这微不足的影响而烧、伤寒，乃至咳嗽数月也无法起床半步。

鬼舞辻无惨的脑海里突兀冒这个念。

鬼舞辻无惨的眸微动，很是在意的盯着那看了许久。

能活六十年，就能活六百年。

他的注意力始终落在那一片淤青上。

鬼舞辻无惨微微皱了眉。

还有在时间上也很值得考究，从他的死后到复活需要多久？

自从羽原雅之住位于山里的那栋宅邸后，那些燃烧在夜间的油灯，基本都是特意为他而亮。

以前供奉羽神的人并没有那些多，或许在积累复活的信仰条件上，还不足够让他彻底复活。

数日、数月……亦或是像之前那样，数百年？

血与，魂与骨。

鬼舞辻无惨的表沉默了许久。

等再几个呼之后，那片淤青已然彻底消散，再也见不到半痕迹。

经过这么时间，炭火早就已经烧尽了，只剩厚厚一层烟白的灰，半飘不飘地沉在里面。

“………”

心底的恶兽在蠢蠢动，放在侧的五指指尖，缓慢尖利的鬼爪。

据记忆里对方提到过的“信仰”来推测。

对方的眉舒展，角微微勾起，似乎在什么令人不齿的梦。

在某个瞬间，他忽然觉……那片淤青似的痕迹，似乎动了一。

——这个猜测是错的。

向对方给这份属于他的、残酷的【】。

或许是供奉羽神的信仰？

沉默在这片空间里蔓延。

为什么会有一小块类似淤青的东西现在羽原雅之的肋骨位置？

成为鬼后，他在夜间的视力极好，即使不油灯，也能清楚看见那半掩在衣襟的异样痕迹。

与他方才的判断一样，混账神官确实依然睡得很沉，看上去毫无防备。

而他，也将达成自己之前的宣言。

只用一腰带系的衣襟也早就松松垮垮，能轻而易举就看见……淤青？

也肯定不是胎记，他又不是第一次见到这家伙的。

就这样杀死他吧。

而这家伙睡得也没有那么安分，不喜将被盖实，总小半个膛在外面。

连鬼舞辻无惨也不确定那片淤青边缘的廓是不是模糊了些——就好像它在缓慢地、主动地消退。

一看就已经没多少温度。

只要在这里杀死他，能确保他死在对自己还有私心的时刻，死在中还会说着【他】的时刻。

但羽原雅之毕竟还是个人类。

的羽神神社到都是，鬼舞辻无惨也不确定上一次的经验是否还能继续适用次。

甚至，消退的速度变得越来越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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亦如对方曾经单方面与他行许的诺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