遑论他刚才来时没有见到产屋敷家主，大概是要么已经被问罪乃至狱，要么不得不回避，禁止清凉殿。

羽原雅之蹙眉，“你想说什么？”

羽原雅之摇，“不知。”

来大里的路上，检非违使一句话也没与他谈过，只有手始终扶在刀柄上，明显是一旦他有抵抗的迹象就直接武力镇压的标识。

既能将产屋敷氏上都变成受害者，又能将他陷害至死。一箭双雕，无论什么结果都不会亏的好手段。

“听起来还真是合合理。”

别说放，就是被天皇判当场斩刑也是大概率的事。

“而他，现在被你治好了。不仅治好，还纵容他犯如此可怖的罪行！”

隐约猜到他知晓这次是被押来问罪的羽原雅之依然面不改，着众人目光而神态自若地穿过整间大殿，来到清和天皇的垂帘面前，屈膝行礼。

大日行守没有分视线给羽原雅之，继续对着天皇与摄公说。

“真是没想到，你仗着自己受到陛与摄公如此重，竟敢使用邪术，将产屋敷月彦变为供你驱使的杀人恶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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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率还与他有关。

一气杀掉如此多的公卿，哪怕产屋敷家主是只在太政大臣后一位的左大臣，也绝对没有办法保自己的儿。

摄公举办的宴会，有资格前往的宾客份绝对不低。

不仅是藤原良房，剩在场的所有人都心有余悸。

羽原雅之兀自沉，而藤原良房已经面不耐。

旁边坐着的太政大臣藤原良房则代替清和天皇向羽原雅之发问，声音极为严厉。

否则，天皇理应派传递旨意的藏人来产屋敷宅邸寻他，而不是专拘捕与刑罚的检非违使。

在一片劫后余生的庆幸中，原先坐在殿两侧的刑省大辅起列，同样厉声诘问羽原雅之。

羽原雅之不仅了然，还用一事不关己的局外人语气，淡定对这段话结语评。

——质疑到这里，刑省大辅话锋一转，“那个产屋敷月彦，真的是被你‘治好’的吗？”

从在座这些人的神态看起来，确实了非常严重的恶事件。

即便是跟他赌气，产屋敷月彦这样的代价也太了。

刑省大辅没想到羽原雅之如此泰然自若，完全没有惶恐、惊怒或大喊冤枉，而后忙不迭说能洗清自己嫌疑的争辩来。

“如此残酷的屠戮竟然发生在我的宅邸里，倘若我当时没有离开片刻，岂不是连我的颅也要一并被斩落在地？”

难怪他在寝殿里没有找到人，原来是偷偷违抗他的命令，私自跑了去。

这是在跟他赌气吗，故意些他不允许的事，好能狠狠的挑衅他？

这也让他明白了为什么此刻的清凉殿，能坐在这的公卿极少。

过半，昏蓝的夜幕便已拉起，给这座尚未灯照明的大殿笼罩上一层冰凉的冷意。

“只是，毕竟已是作为恶鬼苟活于世，哪怕我等观之与普通人无异，本也已变得血腥而残暴，轻易便会伤人命。”

而，这些人都被产屋敷月彦杀了个净。

藤原良房气。

他愣了，才继续挥手指向人，气势汹汹。

“产屋敷月彦自生伊始，就是患绝症的早死鬼，所有人都断言他活不过二十岁。这大家有目共睹。”

他将这番话讲得信誓旦旦，倒令羽原雅之也转过来看这位貌似大义凛然的上司了。

“你可知今日在我的宅邸上，发生了何等恐怖的大事？”

若是他们午也参与了那场宴会，恐怕此刻也已经魂归黄泉了！

“陛，是雅之来了。”

“我只知晓术中有一豢养恶鬼的禁忌咒法，需要以尸为蛊、怨憎为祭。如此一来，便能令已亡之人起死回生，样貌与生前别无二致。”

“产屋敷月彦，你医好的那个产屋敷准家督。他今日在我举办的宴会上，屠杀了所有前来的宾客，手段极其残忍，无一活。”

统寮的——大日行守，在刑省大辅的示意，同样站了来，对着清和天皇与藤原良房行礼的姿态毕恭毕敬。

听到这里，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这次，清和天皇只重重叹息声，没有应答。

羽原雅之微怔，“他去您的宅邸参加宴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