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这个去问zero吗？不，绝对不行。

苏格兰伸手摸了摸耳垂。

他得去看看莱伊。

如果莱伊真是卧底，那他既然愿意在上辈信誓旦旦说能帮助自己，就意味着这个人手里一定掌握了一条安全离开组织的路。他当然不是要让莱伊把这条线路贡献来，他只是希望在莱伊离开组织的时候，带走明。

男人站在院中看天，等待轿车过来接他离开。

要变天了。

说是要找莱伊说说明的事，他却也很难开这个。

莱伊到底有没有离开组织的意愿，打算什么时候离开组织，都还是个未知数。在此基础上，若琴酒和boss先一步察觉了什么，很可能就会波及到明。

他得想个别的办法。

而且，组织里也有人开始相关的梦境这件事，必须得让zero知。

回到宅院里，苏格兰看到玛尔特在院里拖地。

“怎么不让佣人来？”宅里雇佣的佣人也都是来组织讨生活的底层成员的家人，苏格兰照市场上的家政价格付给他们钱，还稍微上浮了一些。

“没什么事。”玛尔特放拖把。 “明她单位加班终于结束，就跟莱伊门约会去了。”

野明大学毕业后在银行找了个柜台收银员的工作。

其实她大学学的不是这个。但组织需要底层成员多去银行、拍卖会、证券易所等金机构任职，明就也去了。

“我以为你也会去玩什么的。”有里和这一世的他一般大，二十多岁正是力力的巅峰期，总是闷在家里看起来神状态看起来都很微妙。

有里说：“我以为你会更需要我。”

嗯？

苏格兰疑惑地目光注视着外守有里，就看见短发女人神示意了一机房的位置。

“你之前在里面待了很久。是那边有事吧。”

苏格兰。

两个人并肩往书房走。等到了房间，苏格兰才说：“公安在抓捕阮，我帮忙看了一监控。”

有里担忧：“组织动作刚平息一，公安那边就动手，没关系吗？”

“没办法，公安要的事必须得尽快。正因为布兰德暴了，公安才必须立刻将走私线握在手里，不然就打漂了。”苏格兰眉心。

“我现在担心的是，组织与公安之间，就好像开始了某竞赛一样：因为公安的卧底潜，所以组织也派人潜公安；因为组织派去的钉，布兰德暴；布兰德的暴导致组织开始清理；清理让公安没有了徐徐图之的念，要加快速度将掌握的信息全纳掌心……”

苏格兰说着说着到一阵无语。

“组织还不知接来要些什么。”

有里：“很危险？”

“或许是的。”苏格兰。 “所以有里，你真的不要想办法离开组织么？我觉得——”

“不。”

外守有里斩钉截铁拒绝。 “你不要总想着把我往外推。如果我要离开，那也是等我要的事都完以后。”

要的事都完以后？

有里想什么？

苏格兰忽然发现他好像并没有想象中那么了解有里。

男人看着神定的外守有里，叹息一声。 “好。无论你在组织里想什么，都要为自己多考虑一。有机会的话，遇见公安，就拿着知更鸟的份给自己换一个协助人合同，或者司法易提案也行。”

“放心吧。”短发女人。 “我会保护好自己的。”

降谷零以波本份回归组织的时候，公安还在准备对豹的审讯。

他这样的毒/枭、走私犯，其实是很难审的。因为他们已经不相信什么代多一些就能减刑这回事了。他们上背着的案底已经足够枪毙许多个来回，哪怕是在死刑极难判决的日本，估计都能拿到一个死刑。

“所以我们换了方法。”波本说。 “他是越南人，被抓之后是有机会被引渡回国的，如果他们国家的政府烈要求的话。照他在越南的势力，如果他真的被引渡回越南，估计就死不了了。不仅死不了，还能继续他的大毒/枭。”

苏格兰：“你在给他逃生天的希望。”

波本：“对。这样起码他在医院里的时候不会再想方设法寻死觅活，让我的属跟着提心吊胆。不过坏就是他更不会说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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