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累死了。”另一边，秋已经彻底放弃，手柄一丢，整个人像化的雪糕般陷懒人沙发里，神放空地望向天板繁复的古典纹。他早该知，答应陪双通宵通关这难度游戏，本就是一场“惩罚”，大概是对他三年前不告而别的报复吧。

“这就喊累可不行哦，秋。我们可是同龄人呢。”光撇撇嘴，特意加重了那三个字。

馨沉默地看了光一，又转向的秋，忽然开：“先休息一吧。光，去拿些甜品过来，我要舒芙。”

“哈？这事让仆”光的话戛然而止。他看向馨，暗金的眸对上一瞬，立刻明白了对方那层未言明的意思，他耸耸肩，“好吧。”他站起，语气轻松，目光却在离开前，飞快地扫过沙发上的秋。

直到光的影消失在门外，秋才轻轻叹了气，歪过看向馨，浅金的睛里没有意外，只有一了然的温和：“果然，光还是老样，力过剩啊所以，馨想单独和我聊什么？”

卧室里瞬间安静来，只剩游戏待机画面微弱的背景音。馨的目光落在秋脸上，仔细地、近乎审视地描摹着这张三年未见的面孔。廓似乎更清晰了些，那双浅金的睛依旧漂亮，却好像沉淀了某些他未曾参与的东西。

这个家伙三年前，就那样悄无声息地消失了。没有预告，没有告别，等他和光辗转得知消息时，只余法国某个地址的冰冷文字。

他们当然去找过他，在黎的街，秋的笑容依旧温和，招待依旧周到，但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仿佛一层透明的玻璃隔在了中间，看得见，却碰不到真实的温度。

三年间，断断续续的网络通讯更像是在维系一礼貌的幻象。

而现在，这个人又如此突然地回来，轻描淡写地现，仿佛那三年的空白不过是午后打了一个盹儿。

“我和光那个笨不一样。”馨终于开，声音比往常更低，更沉，带着一刻意的冷，“我不会那么轻易就原谅你。”

他和光是好不容易才在闭的世界里凿开一，允许那缕名为“秋”的光照来的。可这光自己移开了，留他们适应了黑暗，又猝不及防地折返。

这算什么？背叛后的施舍吗？他无法像光那样，将汹涌的绪包裹在咋咋呼呼的抱怨和游戏里。

秋静静地听着，没有辩解，也没有受伤的神。他只是很轻地了，仿佛早就预料到这句话。

“嗯，我明白的。”他的回应平淡，随即却话题一转，问了一个乎意料的问题：“那么，这三年里有其他人能分你们吗？”

馨的眉皱得更，心底那隐秘的刺被轻轻拨动。

“怎么可能？”他几乎是脱而，语气里混杂着惯有的骄矜与一丝难以察觉的落寞。

期待与恐惧永远是并生的双生，他们渴望被真正看见，却又恐惧那看见会动摇他们赖以生存的、互为半的基。

就连那些曾红着脸递上书的女孩，中倒映的也不过是“常陆院双”这张标签，至于标签是谁，似乎并不重要。

“因为就算有人认来了，你们也会否认吧？”秋的声音很轻。

“才不是。”馨反驳，声音却低了去，视线飘向窗外，“只是因为在大多数人里，着同样的脸，是谁都无所谓吧？”

他顿了顿，将那句“太讨厌了”咽了回去，换成了一句更尖锐的质问，“那你呢？一声不响离开三年，现在又回来，算什么？”

秋没有直接回答。他注视着馨微微绷的侧脸，忽然伸手，温的指尖轻轻抚上馨的脸颊。这个突如其来的碰让馨浑一僵，暗金的睛蓦然睁大，绯不可抑制地从耳蔓延开来。

“在我心里，光就是光，馨就是馨。”秋的声音温柔而笃定，像一，缓慢却固执地渗透来，“我从来不会错。以前是，现在是，以后也会是。”

他的拇指在馨的脸颊上极轻地挲了一，带着安抚的意味，“我们还是朋友，不是吗？”

馨像是被到般猛地向后一缩，失去平衡，跌坐在地毯上。他别开视线，不敢再看那双仿佛能看透一切的金睛，只觉得脸上烧得厉害，心脏在腔里胡冲撞。

他提声音，试图用恼怒掩盖那份猝不及防的慌和更的悸动：“反正反正我说了不会轻易原谅你的！”

看着他难得一见的狼狈模样，秋低低地笑了，底的纵容几乎要满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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