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俯，再次拉近两人之间本就所剩无几的距离，目光牢牢锁住秋浅金的眸。

玖兰枢打断了他，声音忽然变得异常磁而平稳。他缓缓抬起，刚才那份脆弱与哀求如同幻觉般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沉的、势在必得的笃定。他的角，极慢地勾起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微笑，那笑容不再冰冷，却带着一令人心悸的、温柔的势。

“难对于您而言我不值得您可怜吗？不值得您像怜悯其他人那样，也分给我一不一样的吗？”

这是一个清醒的、明确的、宣告主权的吻。

“不对？”玖兰枢像是听到了什么荒谬的笑话，嘴角扯一个冰冷的弧度，那笑意却未达底，反而让他的神显得更加骇人。他住秋的，迫他重新转回视线，冰冷的指尖危险地划过对方柔的，“那你告诉我，父亲，到底什么才是对？”

“枢”他叹息般地唤，声音重新变得轻柔，带着无奈与不忍。他微微皱眉，仰看着近在咫尺的玖兰枢，浅金的眸里盛满了复杂的绪，最终化为一句承诺，“我当然会陪在你边，不会让你觉得孤独。但是”他试图划清界限，“你想要的那份我实在没有办法提供。那是不”

“为了保证纯血血鬼血脉的纯净与力量的传承，家族近亲通婚，是延续了千年的正确。既然如此，”他的拇指在秋的上，微微用力，“我的妻，为什么不能是您？”

他的心，再一次，不可抑制地化了。

“我才是您最疼的孩，我才是最了解您的人。我们共享着同样的命运枷锁，拥有近乎永恒的生命，背负着同一个姓氏。是血脉将我们联系在一起，让我们从过去走到现在，难，”他的眶几不可察地泛红，声音却越发冰冷，“您就要为了一个外人，如此轻易地将它斩断吗？”

“以后？”玖兰枢猛地打断他，暗红的眸里风暴再起，“你宁愿时间去思考，去尝试接受那个血鬼猎人的，都不愿意哪怕只是考虑一我的可能？”

玖兰枢恨加的浅金。

“父亲，”玖兰枢的声音忽然低了去，带上了一令人心碎的脆弱。他松开了着的手，转而拉起秋依旧被他握着的那只手，将它轻轻贴在自己冰凉的脸颊上。他微微垂帘，密的睫遮住了底翻涌的绪，只留一近乎哀求的孤寂。

这太荒谬，太违背常，太可怕了。

这不是昨夜醉酒后的仓促，也不是方才血时的暴戾。

这示弱，这自贬，这准地戳中肋的“可怜”果然。

话音落的瞬间，不等秋有任何反应，玖兰枢已经低，准地吻住了那双总是说让他心碎或心话语的。

秋的睫剧烈地颤动起来。浅金的眸中，抗拒和震惊渐渐被一熟悉的、几乎成了他本能反应的怜惜与心疼所覆盖。他看着枢微微低垂的、显得无比脆弱和依赖的侧脸，看着他贴自己掌心的动作，听着他话语里那几乎要满溢来的孤独

他将脸颊更地偎秋的掌心，受着那微弱的意，声音轻得像呓语：

“不枢，你听我说，”他慌地摇，试图用残存的理说服对方，也说服自己，“我只把你当作是我亲生的孩。疼、保护、教导这才是我们之间的关系。没有哪个血鬼，会和自己亲生的孩结婚的。”他的声音因为急切而有些语无次，“枢，你先冷静来，这件事或许我们可以以后再”

“您不需要提供。”

“我好孤独好寂寞。这座城堡，这个王座，这些追随者他们都只是影。我只有您了。”

大的震惊、被侵犯的惶惑、以及对刚刚接收到的那些可怕的消化不良，让他一时间无法言语。他只能意识地偏开，避开了那双过于灼、也过于痛苦的睛，声音低得几不可闻，带着一脆弱的抗拒：“这样是不对的，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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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我来您，就够了。”

这个词如同惊雷，在秋的脑海中炸开。他浅金的瞳孔骤然缩，脸上最后一丝血也褪尽了。他从未、从未将枢放在这个位置上思考过哪怕一秒钟。

妻。

质问如同重锤，敲打在秋的心上。他看着前这张俊却因痛苦和偏执而扭曲的脸庞，那是他从小看着大的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