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惨伸手，住了秋的，迫他转过，再一次，正正地对上自己那双燃烧着猩红火焰与冰冷复仇快意的睛。

“害怕吗？”他低声问，声音嘶哑，带着一奇异的温柔，冰冷刺骨。

恐惧吗？

是否终于后悔了？

后悔当初用那悲悯的、戏的神，看着他在病榻上挣扎？

后悔因为觉得“无聊”，就将他像丢弃垃圾一样，抛在那间只有腐烂、寂静和绝望相伴的房间里，任他自生自灭？

现在

你也能会到了吗？

这被更大的、无法理解的存在所掌控，所玩，所绝境的滋味？

“可恶的混账。”

他最后几个字，几乎是贴着秋的嘴吐，带着血腥的气息，和他自己都未曾完全察觉的、某扭曲至极的、近乎执念的占有。

烛火在染血的房间里摇曳，将两个纠缠的影扭曲地投在墙上。

秋的嘴无法抑制地颤抖着，血尽褪，但他还是迫自己拉扯一个惯常的、温柔的弧度。

“怎么会害怕兄呢？”他的声音发颤，努力维持着平稳的调，却控制不住地断续，“兄能好起来，我比任何人都要兴啊”

无惨猩红的瞳孔猛地收缩，指尖住秋颚的力骤然加重，他猛地俯近，那张沾染着血污、苍白的脸几乎贴到秋的鼻尖，呼间带着烈的血腥气和一非人的冰冷，“骗！”

他的声音嘶哑而尖锐，每个字都像是从齿里碾磨来，带着积压了无数个日夜的怨恨与疯狂：

“如果你真的期待我活着，就不会让我一个人、一个人被扔在那个黑屋里腐烂！就不会用这假惺惺的笑容看着我一衰败！就不会在我最恐惧、最需要的时候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的声音越来越大，绪彻底失控，着秋的手剧烈颤抖，指甲几乎要嵌。

“骗！产屋敷秋！你这个彻彻尾的骗！！”

他凑得更近，鼻尖几乎碰到秋冰冷的肤。那双猩红的睛里，除了滔天的恨意，还有一逐渐升腾的、更加原始的饥渴。

秋上散发的、属于活人的温气息，混合着一难以言喻的诱惑，正一一烧灼着他新生的、属于鬼的理智。

吃掉他。

把他拆解腹。

让这个欺骗他、羞辱他、又在他最绝望时吝啬陪伴的混账，彻底成为自己的一分

“兄您误会了”秋的呼变得急促，浅金的眸因疼痛和恐惧而蒙上一层光。晶莹的泪珠不受控制地落，过他苍白的脸颊，滴在无惨染血的手指上。

“我是真心、想要陪伴着您的。”他啜泣着，声音支离破碎，“但当时，家中的事务，婚事的筹备那么多事压在肩上我、我真的分乏术”他努力睁大睛，试图让无惨看清他中的真诚，“现在、现在兄您康复了，真是太好了这样，我就可以，一直、一直陪伴着您了再也不会让您觉得孤单、寂寞了”

无惨骤然停住。

他看着秋脸上的泪，看着那晶莹的顺着自己的手指淌。一奇异的觉攫住了他。变成鬼之后，人类的对他而言已味同嚼蜡，唯有温的鲜血能暂时平息那永恒的饥渴。

但此刻

他鬼使神差地低，伸，轻轻舐了一指尖沾染的泪滴。

甜的。

陌生的味觉刺激让他瞳孔微缩，随即，一更加烈的冲动涌了上来。他凑得更近，冰凉的尖沿着秋的角、颤抖的睫，细细舐，甚至试图撬开那闭的睑，去品尝那更为脆弱的球。

太可怕了！

秋浑剧颤，意识闭上了睛，密的睫不住抖动。他本能地伸手抓住了无惨在自己上的手臂，手却是一片冰凉的、毫无生命温度的僵，如同真正的尸骸。

“产屋敷秋。”无惨注视着青年在自己掌控恐惧颤抖、泪满面的模样，心中那积郁已久的、扭曲的愉悦终于得到了最大程度的满足，甚至让他忍不住低低地、发自心地笑了起来。

欺骗也好，愚也罢，利用他的恐惧和孤独来达成自己的目的也罢此时此刻，这个曾经在上、用温柔面将他打绝望渊的产屋敷秋，的确就在他手中，在他的掌控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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