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喜吗？”奈落的声音从后传来。他换了一墨的和服，黑发松散地垂在肩，看上去像个人类。他坐到了秋的边，姿态亲昵的挑起青年的一缕发，在鼻尖嗅了嗅。此时的秋，浑上都染上了他的味，成为了他的所有。

奈落缓缓起，指尖仍眷恋地连在秋的脸颊，他抬首望向天际，只见远方的云霞正被不祥的血浸染，不由发一声冰冷的嗤笑：“看来狗的鼻确实很灵啊。”

奈落冷哼一声：“他只是斗牙王用来束缚你的工。”

“只有我们之间的联系才是最稳固、最真实的。”

神乐用余光观察着杀生的表，试图找到一丝破绽。但银发的大妖就像一座冰封的雪山，没有任何绪波动。

其他的、都无所谓了。

“秋。我只是想保护你。”半妖说着冠冕堂皇的话，吻了吻青年角，“斗牙王把你当作亡妻的替，杀生对你怀着不该有的心思，就连犬夜叉——”

秋闭上，任由奈落将他压倒在榻榻米上。冰冷的贴上他的脖颈，带着不容拒绝的占有。他能觉到奈落的妖力在躁动。

秋皱了皱眉：“犬夜叉是我的孩。你知的。”

奈落的脸瞬间沉：“明明已经知你选择的是我，却依然不折不挠吗？”猩红的眸中闪过一丝暴戾，“确实很有狗的讨厌之。”

“带路。”

话音未落，一磅礴而纯粹的妖力已从远方席卷而来，所过之连空气都在震颤。

“秋。不要拒绝我。”奈落说，“我知你想让琥珀活去，所以我留了他一条生路；我知你想让神乐自由，所以我还给了她心脏但是秋，唯有你的拒绝和自由，我没办法满足。”

神乐急促地息着，红豆的眸急速转动。终于，她像是放弃般开：“在西边的森林里！”

这个答案让杀生微微眯起睛。他向前一步，无形的威压让神乐几乎站立不稳。

“我不能去！”神乐的声音慌张，“奈落会杀了我！”

奈落轻轻笑了笑：“我可以是他。否则，你也不会留在我边了。”一次，奈落觉得人见刀真是个完的选择，即使起初那个人类的记忆和确实影响到了他，让他恶心的抓狂。但现在他让他得到了秋。

才刚获得的自由

“跟我来。”神乐展开扇，率先腾空而起。

奈落低笑一声，拉起秋的手亲了亲，从记忆里翻找着人见刀的过往，笑着说：“还记得吗？小时候你总在院里追着蝴蝶跑，每次摔倒都会哭着来找我。”

晨光透过竹帘的隙，在榻榻米上投细的光斑。秋安静地坐在窗边，望着院里心打理的枯山。每一块石的位置都恰到好，每一耙的纹路都完无瑕，就像奈落为他打造的这座牢笼，华丽得令人窒息。

自由

“那个时候我觉得自己好幸福，因为我拥有了世界上最可的家人。”

“但那个时候的哥哥，不会用结界把我关起来。”秋淡淡到，浅金的睛注视着奈落，“不要在假装了。我知你是奈落不是人见刀。”

没关系，她在心底安自己，只要带他们找到秋，我就能真正自由了。

秋的睫轻轻颤动。那些被尘封的记忆碎片在脑海中闪烁，明明知边的家伙只是个伪装的妖怪，他却没有办法逃脱。因为那是哥哥的啊他没有办法狠心逃离。即使人见刀曾经对他了无法原谅的事。

她受着腔里那颗鲜活动的心脏，突然定了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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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路。”杀生的语气没有丝毫动摇，他并不在乎除了秋之外别人的死活。

他的看着青年，梦境里、记忆里的脸庞与现实重合，有些时候奈落都分不清，人见刀究竟是他的一分，还是他的曾经。

斗牙王、杀生和犬夜叉分别追踪着不同方向的奈落气息，显然对方已经布疑阵。而现在，她成了破局的关键。

“哥哥”秋的声音带着细微的颤抖，“不要这样。”

不过。都不重要了。

他穿着素的和服，脖上满是昨夜留的痕迹，看上去可怕极了。青年抿了抿淡的嘴，而后垂眸不知在想些什么。

神乐死死咬住。

秋没有回，指尖无意识地挲着窗棂：“太完了，反而显得不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