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可笑。

“不要总这些引人发笑的事。”杀生的嗓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他向前一步，“我已经容忍你在此逗留太久。等月圆之夜过去，就快离开。”

“不用你提醒！”犬夜叉皱眉，拳攥得咯咯作响，“这地方，我早就呆够了！”

他受够了这压抑的氛围，受够了每次看到秋时心底翻涌的、无法理解的悸动，更受够了杀生这副永远在上的姿态。

杀生冷哼一声，银发在风中微动：“但愿如此。”

“你这家伙——！”犬夜叉的怒火被彻底燃，理智的弦瞬间崩断。他猛地向前冲去，只想用最直接的方式发心中的憋闷。

而杀生也默默了刀，他很早就想给这个弟弟一教训了。

“犬夜叉，原来你在这儿啊。”一温的嗓音打破了兄弟间剑弩张的气氛。犬夜叉猛地回，看见秋不知何时已站在廊，旁跟着一脸关切的戈薇。青年正温柔地望过来，眉弯弯，“找了你很久呢。”

找、找我？

仅仅几个字，就让犬夜叉的脸颊瞬间爆红，先前积攒的所有烦躁与怒火，在这句话面前不堪一击，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腔里只剩失控般狂的心脏，以及一连他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沉的难过。

“什么？”他别开脸，地反问，视线死死盯着地面，不敢再去看那双仿佛能看穿他所有心事的浅金眸。

而杀生则冷冷的盯着他，将刀收刀鞘。

“该吃午饭了，犬夜叉。”戈薇适时开，语气带着几分无奈，试图缓和气氛。

“不用你。”犬夜叉几乎是条件反般地撞回去，他此刻只想把自己藏起来。

“犬夜叉？”秋的声音更轻了些，带着显而易见的担忧，像羽般轻轻搔刮着他的耳。

犬夜叉一怔，接着死死咬住后槽牙，几乎是从齿里挤三个字：“我不吃。”说完，就抬脚离开。

“等等，犬夜叉。”见那抹红的影又要失踪，秋意识地向前追去，木屐踩在冰凉的石板上发急促的声响。然而他估了自己在慌中的平衡，不小心踩了，他忍不住发一声低低的惊呼，瞬间失去重心。

犬夜叉的瞳孔骤然缩，几乎是本能地转，伸手想要扶住那个即将倾倒的影，可他终究慢了一步。

杀生已先于他稳稳地揽住了秋的腰，将人完全护在了自己怀中。金眸低垂，落在秋微蹙的眉心上，那里面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询问，但更多的是一理所当然的占有。

犬夜叉伸的手僵在半空，然后缓缓地、无力地垂落。他握成拳，指节泛白，最终只是垂眸，从咙里溢一声极轻的自嘲般的嗤笑。

他到底在期待什么？难以为那晚廊短暂的温柔，就是一独一无二的接纳吗？不，那或许只是秋天中的善良，对谁都一样。

秋在杀生怀里眨了眨，目光落在了那个站在原地、周笼罩着落寞气息的半妖上。此刻的犬夜叉，像极了一只徘徊在远、既渴望温又害怕被驱赶的浪狗，用凶的龇牙咧嘴来伪装自己，可只要有人朝他伸手，他就会不受控制地、小心翼翼地把脑袋凑过来。

这生动的联想让青年忍不住轻轻笑了声。

“有、有什么好笑的？！”犬夜叉像是被踩到了尾，猛地抬，脸颊爆红，神慌地避开秋的视线。他是在笑他的狼狈和自作多吗？

秋拍了拍杀生依旧环在他腰间的手背，示意对方松开。杀生眉微蹙，但还是稍稍放松了力。

秋站稳了些，目光清亮而直接地望向犬夜叉，声音温和：“今天晚上，我们聊一聊吧，犬夜叉。”

犬夜叉不可置信地抬起，结剧烈地动了一。他应该拒绝的，他要成为大的妖怪，不应该沉溺在这个人类的温柔。

可是

当他撞那片浅金的、盛着温柔的眸时，所有筑起的防线都土崩瓦解。拒绝的话语卡在咙里，一个字也吐不来。终于，他从涩的咙里挤一个音节：“嗯。”

夜晚。

犬夜叉独自坐在屋冰冷的瓦片上，银白的发丝在夜风中微微拂动。他仰望着天际那日渐饱满的月亮，明天就是月圆之夜了。那个他最为脆弱、会彻底褪去妖力，变得与普通人类无异的夜晚。

他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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