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用那双愈发邃的金瞳孔凝视着秋，重复了自己最初的问题：“这是什么？”

他微微停顿，像是在观察杀生的反应，随即语气补充：“作为如此厉害的大妖怪，我想……他一定可以轻易解决任何事，保护好所有他想保护的存在吧。”

这没来由的质问，秋却瞬间明白了其中隐的在意。他没有直接回答，反而微微蹙眉，带着一丝委屈的抱怨，轻轻晃了晃被握的手腕：“你把我疼了，杀生。”

相反，浮现一极其怪异、极其陌生的……喜悦。

“我的国家，我的族人……都在我前被杀害了。我失去了赖以生存的容之所，失去了所有护我、尊敬我的家人。”

痛地蹙眉，浅金的眸里写满了惊愕。

这是绝未有过的验。

“我想要安抚族人的亡灵，想要让他们安息。所以我要铭记那作为耻辱的时刻。”秋脸上的笑容不变，“我不想治愈它。这就是原因。”

带着控诉的意味，让杀生猛地松开了手。直到这时，他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方才急之，抓住的竟是秋那只布满狰狞疤痕的手腕。那些扭曲的痕迹盘踞在原本白皙光的肤上，显得格外刺目。

杀生没有再声否认这近乎荒谬的指控。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仿佛是一无声的默认。

这话说得大胆而笃定。诚然，杀生的脸上依旧覆盖着万年不化的冰霜，任何绪的波动都细微到几乎无法察觉，更遑论是“心疼”这般“弱”的绪。

“我并没有问你这个。”杀生冷冷地打断他，薄抿成一条冷的直线，显示他对此答案的不满。

黑发的妖怪脸上的笑意真切了几分：“而且，我喜的妖怪并不来自木之国。”他轻声说着，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而是来自这里，这个……拯救并收留了我的国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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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料，秋却忽然抬起帘，那双浅金的眸毫无预兆地、直直地撞了他的中。

杀生到一丝陌生。

然而，秋却准地捕捉到了，杀生那双锐利的金眸中，极其快速地掠过了一丝难以遏制的愤怒，以及更层的、被他行压的不忍。

“是我自己想要记住的事。”秋的声音依旧带着笑意，但那双浅金的眸却格外幽。他抬起手腕，目光落在那些扭曲的疤痕上，仿佛在凝视一段凝固的、血的过往。

然而，此刻却不到杀生细想这陌生的悸动源于何。

他的脸瞬间变得更加冰冷，金的瞳孔锁住那些伤疤，声音低沉：“这是什么？”

他从未费心去解读过他人的弦外之音，然而此刻，他却清晰地“听”懂了秋的言外之意。

凭借秋自那纯净而大的治愈灵力，要消除这样一理的疤痕，理应易如反掌。

杀生看着秋中那毫不掩饰的忐忑与期待，他甚至能觉到，自己的心，似乎也随着一不同于往常的、更加清晰的节奏鼓动起来。

“没有吗？”秋眨了眨那双清澈的浅金眸，忽然凑近了些，仔细端详着杀生冰冷的面容，嘴角勾起一个极淡的弧度，“可是看你的表，明明就很心疼嘛。”

但莫名的，他心中没有生丝毫被冒犯的恼怒。

“这样的血海仇，如果被轻易放，被时间抚平，甚至连一提醒自己勿忘的伤痕都不愿保留……”他顿了顿，“我是否……又太可恶了呢？岂不是连最基本的哀悼与愤怒，都显得如此廉价？”

“这个吗？”秋活动了一重获自由的手腕，对那些可怕的疤痕浑不在意，语气甚至带着轻描淡写，“其实一也不疼了。”

“谁？”杀生的声音冰冷，“木之国的小妖怪？”他死死盯着秋，金眸中翻涌着连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怒意。

每一次秋用敬语称呼他，要么是捉，要么就像现在这样，刻意地在他面前筑起一疏离的墙。杀生沉默地盯着秋，冰冷的金眸中带着不悦，正想开打断这令人烦躁的故作姿态。

很奇怪。

“杀生殿，”他轻声说，语气平静，“或许你并不理解我的受。”他抬起，望向杀生。

听着秋的话，杀生原本意识地想要皱眉。但很快，他那在领域向来迟钝的神经，却罕见地捕捉到了话语之，微妙而隐晦的指向。那些模糊的词语，逐渐拼凑一个指向明确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