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千手间垂帘，声音里带着最后一丝希冀，“是他后悔了？如果真的是这样，我……”

“不。”千手扉间打断了他。他不愿见兄这般痛苦的模样，更何况秋的心确实更偏向兄。“全是我的过错。”

“是我执意要与他在一起。”

千手间瞳孔骤缩。他那个向来恪守规矩的弟弟，竟会说这般话。难以置信地追问：“可他已经和我往了！”

“我知。”千手扉间垂在袖中的手微微颤抖。他绝不能将真相和盘托，秋的游移不定，秋的冷薄幸，若让兄知晓……他不敢想象后果。况且为忍者，作为兄如今仅存的弟弟，即便犯大错，兄终究会心。

千手扉间抬起眸，一字一句：“但心意……无法改变。”

千手间疲惫地立在原地，目光越过弟弟的肩膀，望向那片寂静的和室：“那今晚呢？又是为什么？”

千手扉间声音低沉：“他的毒素发作了。”

“什么？！”千手间瞳孔骤缩，先前的怒意瞬间被担忧取代，“明明这段时日都相安无事……究竟怎么回事？”

“毒素的走向难以捉摸。”千手扉间眉锁，“兄应当知晓，这些时日我一直在暗中行实验，试图找解毒之法，但始终徒劳无功。连朔夜一族的贵族都不知解药所在……或许真正的破解之法，仍藏在之国。”

千手间却沉重地摇：“影对此也一无所知。”这毒素来得太过诡谲迅猛，本不给人息的机会。

“那他……现在还好吗？”千手间的声音很轻。

千手扉间垂眸：“已经睡了。兄要去看看吗？”

“啊……”千手间勉扯苦笑，“他是个害怕寂寞的孩啊。”

正当他准备踏室时，千手扉间突然声：“兄、是真心想要与秋共同抚养嗣吗？”

千手间的背影明显一僵，但终究缓缓放松来：“是。”

“我明白了。”银发忍者的影悄然夜。

千手间在廊静立良久，终于轻轻拉开纸门。月光淌室，映照秋安静的睡颜。他小心地为青年掖好被角，指尖在对方微蹙的眉间停留片刻，最终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当秋醒来的时候，发现旁已经换了一个人。

千手间侧卧在一旁，单手支着额角，满温柔地注视着刚刚苏醒的青年。他仿佛对昨夜发生的一切毫不知，只是轻柔地为秋拂开颊边凌的发丝，指尖带着一如既往的意。

“你睡了很久。”他的声音沉稳，听不半霾。

秋的意识仍有些混沌，毒素的影响让他对昨夜的记忆模糊不清，甚至不知千手间是什么时候回来的，更不清楚千手间和千手扉间之间发生了什么。

他缓缓撑起，宽大的浴衣随之落，布满斑驳痕迹的肌肤，那是千手扉间失控时留的印记。

青年意识地抿，伸手想要拢衣襟。

但千手间却先他一步，仔细替他整理好衣领，动作轻柔。他抚过秋柔的发，语气温和：“今天觉怎么样？有不舒服吗？”

秋怔了怔，轻轻摇。窗外是火红的夕，他竟然睡了快十五个小时。

青年垂帘，声音里带着些许愧疚：“还是觉得有些昏沉……昨天晚上我……”

“只是毒发作罢了。”千手间轻声打断，掌心轻抚过他的脸颊，“扉间已经将实都告知我了。没关系的，秋。”

他的笑容依旧明朗，却比往日多了几分难以察觉的沉重，“不必为此到为难，或是愧疚。”

秋的眶倏地红了，扑千手间怀里。间立即张开双臂将他稳稳接住，受到怀中人细微的颤抖，他宽厚的手掌轻轻拍抚着秋的后背，动作温柔的安抚。

如果能永远这样守护他就好了。

在他需要时成为他的依靠，在他脆弱时给予温。

这样他才不会到寂寞与孤独。

这样，终有一天他才会真心愿意停留在我边。

间在心底默默叹息。可正如扉间所言，有些心意一旦萌生，就再难改变。

“间”秋将脸埋在他前，声音闷闷的，“我是不是很卑劣？明明知这样的关系会伤害你，却还是控制不住自己”他的手指攥住间背后的衣料，几乎要将布料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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