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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手扉间独自坐在居酒屋最里的位置，面前的秋刀鱼早已失去了刚炉时的气，油脂在冰冷的鱼上凝成一层白的薄。

店的喧嚣仿佛与他隔绝，他周散发的低气压让本想上前添茶的店员都望而却步。就在他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耐心即将耗尽的那一刻，门的帘被一把掀开。

“老板！再加两壶清酒！”千手间洪亮的声音瞬间打破了店的沉闷。他牵着秋的手，笑容灿烂地大步走了来，仿佛丝毫没有察觉自己已经迟到了许久。

“哈哈哈，扉间！等很久了吧？”他拉着秋在对面坐，顺手将青年安置在自己边。

千手扉间没有动筷，冰冷的红眸扫过两人，声音像是结了霜：“你们迟到了。”

“哈哈哈哈有私事要理嘛！”千手间毫不在意地摆摆手，给自己倒了杯酒，语气轻松。

千手扉间的目光却越过兄，定格在秋的上。青年微垂着睑，比平日更加嫣红，尾还残留着一抹未散尽的薄红，那双浅金的眸里氤氲着潋滟的光，整个人都透着一刚被充分疼过的、慵懒又满足的气息。

就这么……迫不及待吗？

甚至连片刻都等不及，在来见他之前，就先……

一无名火猛地窜起，烧得他心发闷。

千手扉间不再看那张让他心烦意的脸，猛地将杯中早已凉透的清酒一饮而尽。冰冷的过咙，却丝毫无法浇灭那团越烧越旺的烦躁。

混大哥。

“喂喂，扉间，空着肚喝酒可不好啊！”千手间终于注意到弟弟反常的沉默和频繁的饮酒，他夹起一块烤得焦香的秋刀鱼腹，自然地放到秋的碟里，“秋，你尝尝这个，很好吃。”

接着，他又夹起一块，想放到扉间的碟中：“你也快吃东西……”

“不必。”千手扉间冷地打断，甚至将自己的碟稍稍移开，避开了兄的好意。

千手间举着筷的手僵在半空，脸上困惑又有些委屈的神。他眨了眨，看看面无表的弟弟，又看看旁安静坐着的秋，试图缓和气氛：“呃……扉间，你是不是最近公务太累了？火气好像有大啊……”

秋安静地小吃着碟中的鱼，垂的睫掩去了眸中一闪而过的兴味。他能清晰地受到来自对面那锐利如刀、却又刻意回避的视线。

他在桌轻轻拉了拉千手间的衣角，抬起脸，一个温和的笑容，适时地转移了话题：“间，和我讲讲你这次任务中遇到的事吧，我很兴趣。”

千手间立刻被引了注意力，开始兴致地讲述起任务中的见闻。餐桌上似乎恢复了看似和谐的气氛。

千手扉间只是沉默地喝着酒，听着兄朗的笑声和秋偶尔轻柔的回应，觉得自己坐在这里，完全是个多余的存在。

果然不该来的。

千手间浑然不觉席间涌动的暗，依旧兴致昂地讲述着任务中的趣闻，朗的笑声不时响起。几杯清酒肚，他谈兴更，甚至开始比划起来。

“……所以那个土遁忍术，哈哈哈，真是让人意想不到！”他大笑着，习惯地侧过，极其自然地将手臂搭在秋的肩上，另一只手则随意地把玩着秋披散在肩的一缕黑发，指尖缠绕着发丝，动作亲昵无比。

千手扉间的目光在那只缠绕着黑发的手指上停留了一瞬，随即猛地移开。他指节着酒杯，杯中的清酒面因他细微的颤抖而漾起一圈圈涟漪。

而就在间稍稍向后仰靠时，秋借着为他斟酒的动作，微不可察地向前倾了一些。他的膝盖，在宽大和服摆的遮掩，轻轻碰到了对面千手扉间放在榻榻米上的手。

那碰极轻、极快，一瞬即逝，就像错觉。

千手扉间挲着杯的指尖骤然停顿，整个人几不可察地僵住了一瞬。他抬起，猩红的瞳孔锐利地向秋。

却见青年正专注地为间斟酒，侧脸恬静，仿佛刚才那一只是无心之失。然而，在千手扉间目光及的刹那，秋那垂的、纤的睫轻轻颤动了一。

……故意的。

这细微的、胆大包天的碰，像是一隐秘的、只存在于他们之间的共犯般的连结。

兄本没有发现。

随即，秋若无其事地坐直，不小心碰倒了桌角的小碟酱油。的缓缓向千手扉间一侧。

“啊，抱歉。”秋轻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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