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这念的他意识地撇了撇嘴，一秒就被你一掌呼在肚上。

“没什么意思。”

“没有。”你耸耸肩膀，“反而冒了更多困惑，五条前辈又不肯和我明说。我都想摆烂了。”

他赶说，“没别的地儿可查了？你家里没有线索吗，或者去看看当时爆炸事件的遗址？”

你闭上，试图回想起她的模样，可时间早就磨平了童年的回忆，镀上一层迷蒙的岁月滤镜，一切手可及的记忆，全都会在投以视线的那一刻开了。你早已看不清母亲的模样，她变成了一漂浮在脑海中的影，不再真切。

依然想要对你知更多。想知你的藏着怎样的、真正的你。

“说起来，那件事。”

直哉没没脑地开了个，你完全听不明白，“什么事？”

直哉不地“嘁”了一声，“随便你。”

他原本觉得这份困扰会让你痛苦，脆听之任之。可现在，他反倒希望你能够解惑了。

原来你很在意这件事吗？他一都不知。肯定都怪你当时表现得太过波澜不惊，害得他早就已经把这小小的不如意抛诸脑后了。

当时的气急败坏，放到现在完全成了窘迫和不自在。直哉早就别开脑袋了，完全不好意思看你。

……啊还有这茬来着！

“那你刚才是什么意思？”

即便知你的格，也知了你与妈妈很像，他还是要问：“你妈妈是什么样的人？”

“明明就有。别骗我。”

“我一直觉得妈妈丽又大方，从没有想过她苍老还是年轻，明明从我有记忆起，她已经年过五十了。真奇怪，不是吗？”

而对于一个孩来说，仰望相更少却分外了不得的那位家，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相较之，付更多时间和力的另一方，反倒变成规矩和唠叨的化了，本没办法纯粹地去。

“没说不行。不过，”你的表透奇妙的悉一切般的了然，“是你把妈妈留给我的最后的遗坏的，不是吗？这样的你，真的可以向我询问我妈妈的事吗？”

行吧，姑且算是被哄到了。

于是你睁开双。

对你而言的理，在直哉上也同样灵验，只是他仰慕的对象是无敌的家主老爹直毘人。要去仰慕一个女人？本想象不那样的图景。

随便的意思是，你可以告诉她关于你母亲五十里雾绪的事，也可以缄不言。你选择了前者。

“没事，不用歉。”你看了他的别扭，很大度地摆摆手说，“反正我无所谓。”

直哉都快把这件事忘记了，由他亲自剪碎的遗chocker也早就变成荷池的淤泥了，腐烂到连最后一死线豆埋土里。

“他人也好的，所有家务都是他在负责，也总是由他给我念睡前故事。我和他待在一起的时间最久，但我还是喜妈妈多一。可能是因为妈妈是个厉害的女人吧。”

直哉无法回答，他脆换了一个话题。“你爸爸呢？他是什么样的人。”

有问必答的你没有给回答，只眯着看他，困惑和窃笑一起作祟，“你好关心我妈妈的事。”

直哉不置可否，一如既往用问题回答问题：“不行吗？”

“就是你可能是养女的事，后来调查到什么了吗？”

“我妈妈嘛……我觉得她是个很好的人，温柔且踏实，人也很博学，会教给我好多好多的只是。她平常的工作很忙，但总愿意把工作之外的时间留给我，在我生病的时候会比我更难过，明明我都不觉得有什么。或许是因为她怜我吧。”

“你别胡思想我就不会打你了。”

你说着，掌又举起来了，还好这次没有拍在上，你只摸了摸他的脑袋。

“你是不是在想很没礼貌的事！我觉到了！”你又是一掌拍上去，“暂停，别想了！”

难该向你歉吗？“对不起”之类的话，大少爷禅院直哉可说不啊……

五条悟也没能解决吗？直哉忽然冒了自信，他有预，只要能够成这件事，他就能在某程度上压过五条悟一。

“我没胡思想！”

这一带来的疼痛太敦实了，直哉真是没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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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没有提及的事，再度说起，也没有那么糟糕。

“能不能别总打我？”他怨念满满地和你协商，“都说了，这是家暴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