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肆知没有用，但他没有办法什么也不说：“是爸爸对不起你，我会赎罪的，我会弥补你。”

上辈，柠柠没有跟沈家断绝关系，更没有去找亲爸陆枭寒，沈家没有破产，他也没有跟安离婚，更不知沈星辰不是自己的亲生女儿。

“沈星辰陷害我，安待我，秦妄背叛我，这都比不上你给我带来的伤害。”

“你也有上辈的记忆？”沈肆猛地一震，上辈柠柠死前最后对他说的话一字一句浮现在前。

所以柠柠早就有了上辈的记忆，以至于这辈非要跟他断绝关系。

他忽然想到了最后那天，自己在电话中对桑柠说的话。

既然他们都有上辈的记忆，那也没必要伪装了，桑柠环着，勾了勾：“如果没有上辈的记忆，现在的我大概率每天都活在痛苦中吧。”

桑柠觉得好笑，她看着沈肆淡声：“在沈家，但凡与沈星辰有关的事，永远都是她对我错。”

桑柠淡淡一笑：“对不起有用吗？一句对不起，你对我的伤害就能抵消吗？”

她压住心里绪，看着沈肆一字一句：“这辈我们不再是父女了。”

沈肆难有了上辈的记忆？

不等桑柠想，沈肆垂着脑袋，认真的说：“柠柠，爸爸对不起你，我不该偏心，更不该帮着沈星辰图谋你的财产。”

沈肆沉默不语。

桑柠话落，沈肆猛地怔住。

不等沈肆开，桑柠又：“沈肆，你知吗？比起其他人，我最恨的人就是你。”

只是一瞬，沈肆便想到了很多事。

“因为梦见你我就会惊醒，你就是我的噩梦。”

而这辈完全不同，似乎所有事都改变了走向，他的柠柠更是离他越来越远。

“沈肆，你冤枉我，在火场里抛弃我，将我送国，还有很多事，每一件我都记得清清楚楚，午夜梦回时我甚至不会噩梦。”

桑柠见状忽的笑了笑：“因为我意识到，只要背着养女这个名分，你们沈家任何一个人都可以无休止的讨伐我，那天我意识到我只有将这条命还给你，在你面前才能不再低位，你们才能停止对我无休止的讨伐。”

沈肆的心狠狠沉了去，这一刻他真正受到了桑柠对他的恨意有多刻，似乎连带着上辈一起。

说完这句话他记得自己还骂了她好几句类似于白狼，没良心之类的话。

话落，桑柠死死盯着沈肆：“你知那天我为什么要去吗？”

听到沈肆的话，桑柠微微掀开，震惊的看着他。

沈肆垂着眸，想到记忆中的，艰难的开：“对不起。”

“其实在得知你跟沈老爷还有秦妄合谋摘了我的肾换给沈星辰后我对你已经彻底失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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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对不起，是我害死了你。”

当时他只想着自己和沈星辰的计划，不不顾的冲着桑柠大吼：“我养了你这么多年，你应该恩，沈桑柠你必须来救我。”

如果不是他，上辈柠柠不会过得那么苦，更不会死。

沈肆竟然也重生了。

桑柠的神忽然变得凌厉。

上辈她终其一生都想得到沈肆的，以至于她活的无比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