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不知，有些接近和侵就是一一细无声，逐渐这样跨过那条线的。

宁晚晚声音小小地解释:“我是跟林若薇她们一起过来的。”

她停顿了一，悄悄瞄了她一，有些犹豫自己要不要问沈芜为什么在这里。

其实跟自己没关系，但是——真的有那么一一的好奇，为什么作为女主的沈芜会现在反派的公司里！

宁晚晚还没问，沈芜看着宁晚晚有些小纠结的细微表，就笑着先说了来:“我们神无集团跟姜氏有合作。”

“原来是这样……诶”宁晚晚忽然意识到什么。

原来姜氏集团的合作方就是沈芜的沈家啊。

虽然姜屿渊不是最终反派，而是一个前期阶段反派，但是——想想姜屿渊在剧里的事儿，那就是妥妥的大反派啊！

现在女主居然跟姜屿渊合作，怎么觉怪怪的……

“系统，在原本的剧里，沈芜和姜屿渊有接吗？”宁晚晚在脑海中询问。

系统也一脸懵，把剧翻来覆去地查:【没有啊，剧里本就没提这事儿……可能是因为不重要，所以没写这段吧。】

这样啊……宁晚晚想一想，也算合理。

姜家跟沈家都是很厉害的集团，覆盖范围又广，难免产生集，有什么商业上的合作也很正常。

“晚晚，你在想什么”沈芜看着少女陷沉思的模样，声问。

宁晚晚回过神来，连忙掩饰:“没，没有想什么……”

沈芜若有所思，视线却无意间捕捉到了什么，忽然一凝。

“你的手腕，这是怎么回事”

手腕宁晚晚怔了一，循着沈芜的目光低看去，这才想起来自己手腕上被姜呈燃攥来的那圈红印还没有彻底褪去。

不知为什么，她突然觉得沈芜的表有一瞬间很可怕。

“没，没什么。”宁晚晚意识地拽了拽自己的衣袖，把那圈红痕藏起来。

即便如此，沈芜的前也仿佛仍然在闪过宁晚晚雪白手腕上的那抹红痕。

十分刺。

但是比起来，少女好像更怕自己。沈芜将冷凝和怒意仔细藏起，不一丝一毫。

“有人伤害你了吗？”她面上温柔的笑容散去，微微俯与宁晚晚对视，很是认真地询问。

“如果有的话，请一定要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