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着外面的路灯闻振凯仔细看了看，摇：“我不认识。”

又问：“他是特工吗，你已经锁定他了？”

闻衡反问：“难你没发现，他在跟人时，用的是手语和笔？”

那个男人应该是在问路，但不说话，只是不断的打着手语。

闻振凯皱眉，说：“那不是聋哑人吗？”

闻衡翻了个白，开车继续往前走。

西就没几个聋哑人懂得用手语的，所以只有一个可能，那是个日本特工。

闻振凯会生意，但当然不懂如何判断特工。

而闻衡开车慢慢走着，突然跟上前面一台黄大发，说：“就是这台车了。”

闻振凯一雾，反问：“为什么，难你之前就锁定车牌号了？”

闻衡再翻了个白，也是反问：“难你没看到，这台车上装着炸药？”

闻振凯愈发不明白了：“哪里有炸药，我怎么没看到，你现在是要抓捕犯人？”

其实准确来说不是炸药，而是装炸药的箱，跟能源公司的一模一样。

那也是日本特工准备用来偷梁换的。

他们会用空箱替换掉工地上的炸药，然后把炸药偷走，而等明天工地上的技术员发现炸药不见了时，他们已经到秦岭了。

本来那台黄大发只有一个司机开着，但是闻衡跟了一段时间，就见有个穿黑夹克，鸭帽，提旅行包的男人上了车。

不一会儿，刚才在街边问路的那个聋哑人也上车了。

显然，日本特工们之前是分散潜伏的，因为今晚要行动，他们才开始集结队伍。

跟到这儿，怕惊动特工们，闻衡就再没跟着，而是把车停到能源公司对面的巷里了。

闻振凯愈发搞不懂了：“闻队你不是要抓特工吗，为什么要待在这儿？”

闻衡看着外面，说：“守株待兔。”

闻振凯等了片刻，又问：“那我什么时候可以离开，我还约了人一起吃饭。”

他请了几位教授，要讨论如何写论文，还得回去吃饭呢。

当然，他以为自己还能回去吃饭。

但闻衡调整后视镜，让它照着闻振凯的脸，却说：“只要有人敢把大批量的炸药带秦岭自然保护区，国安就有权先击毙他们，再上报况，而您……”

顿了顿，他再说：“您不也是他们中的一分？”

闻振凯初时没反应过来，仔细一想，不由打了个寒颤，也立刻说：“闻队，我当初只是一时糊涂，我现在很国的，也在专注学习近代史呢，咱们有话好说吧？”

又说：“既然您要跟踪特工，我们换台车吧，换我们公司的越野车？”

闻衡懒得再跟他多说，就吐了两个字：“闭嘴？”

闻振凯就跟闻海一样，商人嘛，懂得示弱，也懂得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他立刻说：“好好，我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