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差不?多。”时墨收回手, “往哪儿?走?？”

“胡同往东，奔东直门那边。”时建军蹬着车，嘴里念叨, “我?听所里老师傅说, 那人就住东直门里, 专收废品破烂, 老件多得是。不?过人家也是随一说，?哪条胡同我?没记太清……”

时墨无语：“没记清你就敢带我?去？”

“到了那边再打听呗，鼻底着嘴呢。”时建军理直气壮，完全没觉得是回事，“那边胡同就那么大, 还能找不?到个收废品的？”

“确实, 收废品的天天走?街窜巷周围人都熟悉。”时墨想想也是，便没再嘟囔她哥。

时建军蹬着自行车, 一路往东, 过了几个路，渐渐拐一片老旧的平房区。

骑去后, 时建军发现路越来越窄。

坑坑洼洼的土路两边都是低矮的灰砖房和?大杂院, 有的墙都掉了大半, 里面的土坯。路边堆着不?少煤球、劈柴, , 一铁锈混着煤烟的味。

胡同里七拐八绕的，时建军骑得慢，逢人就问：“劳驾, 跟您打听一，这边有个收废品的老哥，姓什么来着我?忘了……反正?就是收破烂的, 您知住哪儿?吗？”

问了三四?个人，终于?有个晒太的老指了指：“往前走?到，右拐，就能看见那个破院。”

“大爷，谢谢您嘞！”

“甭客气。”

兄妹俩着指找过去，果然看见一个破旧的小?院，只见两扇歪歪扭扭的木板门，上面挂着一把大铁锁，锁锈迹斑斑的。

时墨扒着门往门里瞅，院里堆着废纸箱、旧瓶、破木板，七八糟的，连个人影都没有。几间矮房也锁着门，窗上糊着旧报纸，什么都看不?见。就连院里的土狗窝都是空的，显然是没人了。

“得，白跑一趟。里面都没人。”时墨脸上的兴奋劲儿?瞬间褪了大半，失望地松开手。

时建军也凑过来看了看：“这……估计是回老家过年去了？都快腊月二?十了，收破烂的也得回家过年啊。妹你别气，等年后十五，哥第一时间就带你过来看看，保证不?耽误事，行不?行？”

时墨叹了气，这年通不?方便，也没个手机，信息不?灵通，跑空趟是常有的事。

“我?没气，就是有可惜。”时墨拍了拍哥哥的胳膊，安，“跟你有啥关系，是我?自己要来的。左右都来了，咱四?瞅瞅，万一附近还有别家收旧东西的呢。”

“你说得对。”时建军赞同地，“那咱往哪边去？”

兄妹俩正?左右寻摸，旁边大杂院的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个围着蓝布围裙四?十来岁的大端着个搪瓷盆来倒，看见两个陌生面孔在废品站门晃悠，立刻警惕地喊了一声：“哎！你们俩啥呢？老周就是个收破烂的，院里可没值钱东西！”

大嗓门亮堂，手里的盆还端着，?神里满是防备。

时墨立刻笑着迎了上去，语气格外客气：“大，我?们不?是来偷东西的，是听人说这儿?的周师傅收旧家，我?们想过来淘两件。大，您认识这家收废品的，知他去哪了吗？”

大上打量了兄妹俩一?，看俩人穿着净，学?生模样，看着就不?像坏人，脸上的警惕瞬间消了大半。

“都一个胡同住着，谁不?认识谁啊。”大把泼在墙底，拍了拍手，放盆笑着：“嗨，早说啊！老周回老家过年去了，得过了正?月十五才回来呢！他一年到就过年回趟家，平时都在这儿?。”

“你们要旧家啥？现在年轻人不?都兴买那人造革的沙发吗？洋气还和?，谁还用老木家啊，硌得慌。”

“大，那现在时兴的沙发太贵了，咱们都是普通人家，哪买得起那个。”时墨顺嘴找了个借，笑得一脸实在，“老家都是实木的结实，上了油用几十年都坏不?了，还便宜，我?们买回去净收拾收拾，照样能用。”

“哎哟，你这小?姑娘可真会过日！我?看你得俊，以为你也是喜洋气东西呢。”大一听，立刻笑得更亲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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