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人的是，这些东西从全世界范围都朝着一个地迁徙，更麻烦的是这个地方正是杰森生活了快二十年的哥谭，以至于哥谭附近的邪教密度径直增加，就连超人在大都会都捣毁好几个企图复活佐德将军和毁灭日的邪教团。

“我真的了，他们怎么不复活希勒呢？还复活佐德，是打算给氪星的鹰派当不要薪的动力驴吗？”

红罩重重地把可乐杯砸在桌面上，冰块裹挟着棕的和纸杯碰撞发清脆的响声。

搅局者在一旁了，她最近也没少因为邪教的事疼，无数个邪教徒般涌了哥谭给大家都带来了不小的麻烦，以至于现在一闭就能想到这群人诵着不对嘴的经文的惊悚画面。

在不知多少次殴打邪教徒询问对方来到哥谭的目的时，那群人只是带着狂的表一次又一次地重复着：“为了觐见神，觐见那位能够将神明带到低级文明世界拯救人类的神。”

接来是些夹杂着不同语言的祷告，杰森第一次有幸听到“哈利路亚”“阿弥陀佛”“真主安拉”“克苏鲁发糖”这些词现在同一段祷告里，曾经在中东居住过一段时间的青年一时之间脑清空了片刻，好久才回过神来，只以为自己几年前复活时选错了地不然怎么会生活在这么一个堪称玄幻的破地方。

更糟心的是，杰森还真的认识这些人嘴里的神之，除去那个被曙光教会的信徒带走供奉的亚当外，红罩的好属弗林同样是神的候选人之一，虽然弗林本人认为神不过是教会用来骗人的幌，但麻烦可不会讲科学。

“你从小到大真的没什么与众不同的地方吗？”

浅蓝睛的青年低咬了加了五层饼的汉堡咀嚼了半天，最后好不容易丢一个不对嘴的回答。

“吃的比别人多？”

“这样算我也能去应聘神了，平时我也没少吃。”杰森翻了个白随后又去柜台加了一份薯条。

只可惜神传闻传播的速度远超蝙蝠侠殴打利爪的速度，以至于杰森在夜巡时遇到正要从阿卡姆把小丑带来的丧钟时，都能听到对方的疑问。

“所以弗林这小真是什么神之？”

“你从哪听的离谱谣言，我还说蝙蝠侠是拿破仑呢怎么没人相信？”

杰森的语气算不上友好，丧钟这家伙执着于给所有罗宾找事，就连脾气最好的夜翼看到丧钟都得发麻。

“倒不如说，上次反派聚会的时候大家都知了，维世界，神明，法以及神。”

“所以你们得了什么结论？”

“还没到这一步，企鹅人在风筝人旁边接到了风筝人的请假信息，随后风筝人摇一变成蝙蝠侠把在场的人都打了一顿。”

丧钟低声笑了几声。

“不过叫你的好朋友注意，不只是哥谭，还有更多人盯上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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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杉离发誓自己不是会自觉加班完成多余工作的大卷王，至少自己没办法像老板一样因为一个突发事件连续加班一个月，也没办法像蝙蝠侠一样每天给自己找多余的工作，以至于睡眠时间只能被压缩到可怜的四个小时，像是迪克那样工作完还要理复杂人际关系随时打算发展新恋的况，上杉离更是把脑袋摇了残影。

就是说人倒也不至于对待人生认真到这个程度。

每天吃完两千大卡量的，然后不至于宿街就已经完成基本的主线任务了，没必要给自己找罪受。

上杉离就这么平静地把自己放置在一片祥和的日常里，就连企鹅人招募来挑事的新打手都显得格外慈眉善目。等到了班的时间，青年便自觉找蝙蝠侠申请去看望海女士，得到肯定的回复后才开始动。

经过一段时间的治疗，从数据上来看海女士的况已经有所好转，但距离她能够彻底摆脱梦魇的影响醒来估计还要一段时间。

上杉离这次走了病房，在海女士的病床边坐了很久，青年不知该些什么，一直作为生活目标的学业早就已经结束，在失去海女士的一年时间里，自己的生活完全脱离了导师描绘的景象。

自己没有照计划拿学位，也没有从事相关行业的工作，自己重新捡回了杀人越货的老本行，学会了调酒，了解了那些以为一辈都只是泛泛之的朋友，以及找回了不愿意面对的过去。

到了现在，自己甚至和蝙蝠侠扯上了关系，不再是那个籍籍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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