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再现法的祭祀环节，小鸟们都会格外张，生怕导师会莫名其妙成了被五大绑的祭品。

上杉离对比了资料里的几个仪式发现瑞文没有说谎，但是回忆起城山青年总是觉得有些问题。那时的仪式明明没有成功，即使宰杀了牲畜，自己也并没有献上祭品，为什么还是能被忧迦森困在山上无法离开？

那座山路上的每个细节如同正在播放的胶片电影般动起来，青年回到那个神社里想起那个慈悲面孔的残忍与血腥，最后与被自己砍的属于老人的脑袋对上了视线。

“但我可以杀你，就像杀死伊登一样，那个时候你看到了不是吗？看到他的脑袋如何开，连句话都来不及说就了地狱。”

“我能和她谈谈吗？”上杉离开指了指自己，得到肯定的答复后上杉离拄着拐杖走了去。

青年的受不了久站，不过几分钟便因疼痛不得不拉过椅坐，但事关仪式的信息，上杉离不想错过。

看着女人神里无法抑制的挣扎，蝙蝠侠转了过来低看着女人。

“梦魇能够大规模筛选祭品，银血能化仪式程，用血/行仪式召唤神明后，再上祭品就算完成。”瑞文小小地着气但突然没了抗拒的姿态“阿卡姆那次没能找到祭品，所以只是拉开了一个。”

察觉到后蝙蝠侠的视线，青年清了清嗓。

让人到不适。

“……在法成员被抓捕前，我会保证你的安全。”

上杉离倚靠在镜上，侧着看着瑞文。

而十年前，自己在愤怒杀了松本在的所有老，鲜血几乎能够形成新的溪，而这样足够血腥的画面成功的将那位曾经在家族投目光的神明引了过来。

再往后，女人的嘴便如同沾了胶一样死活不愿意开，蝙蝠侠很有耐心站了起来，大的在一旁自然形成压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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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我现在对杀你没兴趣，不如我们现在来聊聊仪式。”

“好。”

“至少我能保证你还能活着，如果是法，应该会把你关在密室里断粮断，你死前的挣扎会成为他们取乐的工。而这一切只需要你告知一些你知的报。”

打工第一百一十五天

“我没什么可说的。”

“我能够理解你的不甘心，你的人生彻底毁掉了，你觉得是我，是海女士，是蝙蝠侠毁了一切？不是的，在你决定把你的人生放在一个完全不可靠的男人上时你的人生就已经完了。”

“你给我添了不少麻烦，如果不是蝙蝠侠在你现在已经可以和伊登团聚了。”

比如说法曾经想要献祭蝙蝠侠作为祭品讨好托斯，据说蝙蝠侠的特殊能够让托斯摆脱束缚轻松的这个低级世界里，把整个世界当成可以被一脚踹飞的乐玩。

“但好在，你现在还有的选。法目前已经是丧家之犬，你吐的每条信息都能够给他们造成重创，虽然没办法让你回到过去最风得意的时候，至少你可以和那些你曾经羡慕嫉妒过的人坐同一个牢。”

“蝙蝠侠说的没错，因为你不重要所以法放任你在外带着谢菲尔德招摇，但现在是个人都能知你现在落到了蝙蝠侠手里，为什么你会觉得你还能活着？”

“你这话说的好像我是什么大难不死的哈利波特。”

不对，那场仪式成功了，不如说那是除了先祖之外唯一一次成功的仪式，老每次提到仪式总会提到作为牺牲品的女，上杉离意识认为那些女便是祭品。

“……”

“好久不见瑞文，上次见面还是我陪着莉莉一起去你的课堂。”

“确实好久不见了，你今晚几乎杀了我。”女人抬起了“但考虑到你的份，我不介意和你聊两句。”

其实不然，这个意识中从始至终都缺少了引神明的分，即使献上再多祭品也只是徒劳。

瑞文对仪式的了解和蝙蝠侠这边差不了太多，只是有些细节上的差别，比如说血/只是一个召唤维生的引，随后才是献上祭品行等价换的环节。

“关于仪式你知多少？”

“……”

“谁都知蝙蝠侠不杀人。”

那些家伙的喜好不同，有人喜好少女，有人喜健壮的男，也有人喜堕落的灵魂，各个教派据献祭的经验奉上对应的祭品以讨得神明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