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老板第八喜的歌结束的时候，上杉离终于再次来到了蝙蝠。

上杉离想过大概率是红罗宾或者老板负责审讯，却没想到这两人夜巡的夜巡，分析样本的分析样本，只留在此坐上了椅的青年睁睁地看着蝙蝠侠走近了已经醒来的瑞文面前开始了审讯。

“建议谈谈吗？”

“你为什么觉得我会什么都告诉你？你觉得我会害怕这些，你们毁了一切。”

只是见到蝙蝠侠瑞文的态度就像只应激到浑炸的野猫，从坐姿到神态里都透警惕。

“还是说你打算动用暴力手段我开，我不害怕你蝙蝠侠，我自始至终就没错。”

“我很少对女动手，更何况还没到动手的时候。”蝙蝠侠的语气格外平静，没有一平时看到罪犯就往死里打的样“我只是在好奇，为什么从阿卡姆的事之后，法还没有联系你？”

“到底是法自顾不暇，还是说你的事本就没有意义，你不够重要，所以法能够容忍你继续在外面依靠谢菲尔德去惹麻烦。几个月前，一个曾经给法工作过一段时间的幸存者只是有万分之一的概率会法的秘密就遭到了暗杀，而你至今相安无事。”

“也对，你本还没资格法，那份邀请应该原先是给教会的领导者的，不是伊登就是领袖，只是因为他们或死或伤才到了你，但看起来你的这份资格还不够稳固。”

“瑞文我觉得很可惜，你生在一个中产家里，从上学起你都是成绩最好的那个，你上了大学拿了硕士学位等着社会大展拳脚，然后一切结束了。”

“你在工作地的教堂礼拜时遇到了伊登，那时福音教会虽然上过几次报纸略有些名声，但远远不足以让你放弃业几乎最尖公司的offer，我在思考你那时经历了什么以至于你要放弃自己的未来。”

“在教会期间你是伊登的伴侣，每个人提起你都只会想到你漂亮的脸，拿得手的背景，你以为自己轻松的拿了教会最有权力的男人，但是在伊登边像你这样的女孩还有十几个，以至于在伊登狱前本没人记得住你的名字。”

“那又怎么样，那些女人是比我漂亮比我聪明，但在伊登失去一切后陪在他边的只有我，没有我教会本不可能再此建立，我不再是他的附属品，而是他实的同盟，他知政府官员靠不住，那些拿着慈善名义砸钱的富豪也靠不住，只有我，只有我才是他最离不开的人。”

上杉离看着女人看似冷静的假面被撕破，完全的将所有的绪宣而，而蝙蝠侠却摆满不在乎的态度有一搭没一搭的会话，甚至有空拿壶给瑞文的空杯里倒上一可可。

“然后呢？他死了，你的梦该醒了，你现在还有机会回普通人，而不是和伊登一样被淹死在泥潭里。”

“你凭什么说那是泥潭，那是我们的梦想，所有的金钱权力地位唾手可得，奢侈品只能是被随手丢弃的垃圾，荧幕上的明星只能赔笑，不说什么都会有无数人迎合你，照你所说如果我一直是一个普通人，我怎么能知原来那些在上的人也只是能够被随便愚的白痴。”

“所以你选择了法的橄榄枝并策划了一切。”

“那可是猫鹰法，反正工作不就是给有钱人当狗吗？过去我是伊登拿得手的摆件，后来是教会重建的希望，如今只不过换个人讨好就能得到比过去更好的待遇，我为什么不？”

“所以他们丢了你，你的价值已经结束了。”

上杉离观察着正在剧烈呼的女人，如果不是双手被铐在桌面上恐怕瑞文早就像条疯狗一样咬在了蝙蝠侠的脖上，青年对于女人格的猜测倒是大差不差，野心，不择手段以及不太聪明。

如果她真的聪明就知趁现在躲起来藏得好好的，没人能发现她，只要过一段时间换个城市继续生活，过去的一切就能翻篇，到时候不她是打算隐居起来重新人，还是决定继续和法勾结都没人在乎。

但她偏偏要回到哥谭杀死可能会卖她秘密的凯瑟琳母女，为此留了把柄。

上杉离看着女人狰狞的侧脸走神，但瑞文的神突然扫了过来，一直绪激动的女人突然冷静了来重新调整起坐姿，注视着上杉离的方向。

负责审讯的房间全都用的单面玻璃，外面看得到里面，里面从外看却只能看到镜，天然形成了对于被审讯者的压迫，更何况被注视的觉本就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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