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欧一再确定是否真的不需要帮忙，得到上杉离肯定的答复后，男人掀开帽挠了挠脑袋然后从袋里掏铁盒装的薄荷糖给上杉离手心倒上了两颗。

和凯瑟琳看起来如男般毅的方形脸不同，潘妮的脸型更圆些，也不似母亲拥有如山脊一般隆起的颧骨，看起来有几分属于少年人的稚，但和莉莉那完全看起来像只小麻雀一样圆的相又不太一样。

“迪克已经快三十了，我二十六，老板二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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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目前看来，今天的事应该不至于劳烦老板动。

像是蝙蝠侠给自己注病毒变成怪单杀超人，超人用机完全对蝙蝠侠行脑控，夜翼化血鬼王把全世界都变成人形大蚊，还有恨不得把牙龈展示给所有人的暗黑蝙蝠侠……

“我现在写遗书还来得及吗？”

离开前雷欧把自己新买的格南和弹尽数给了上杉离，虽然只是把手枪，但这枪掂在手里有一定重量。上杉离还记得在击场短暂使用这枪的手，后座力极，一枪去即使是自己也难免压不住枪，声音更是大过压锅爆炸，以至于给的弹还没打完青年就只能一边着耳朵一边着手腕提前退场。

这些离谱到像是上杉离磕了全哥谭的违禁品才能幻想来的画面给青年添了不少麻烦，以至于一看到梦里的当事人现都忍不住闭上睛，考虑到自己也算是在给蝙蝠侠打工，青年还是认真的把这些怪梦都写了报告里发送给了蝙蝠侠本人。

蝙蝠侠还在看上杉离上去的那份报告，还能顺手帮忙改几个拼写错误的单词。

“喊老板吧，他估计会比超人还更快冲过来。”

以至于老板那个同样和夏天绑定在一起的生日到来时，手底这帮穿着各异的手真的认真的思考过集资请丧钟把小丑从阿卡姆绑架来，然后在生日派对时让老板血刃仇人后作为对于新一岁的祝福。

老板提起这事的时候还有几分得意，以至于上杉离在明明看到对方千手法的时候还是走了神，等到反应过来的时候输了五百块去。

“听起来是个大麻烦，但现在写遗书还太早了，我们这些老东西还活着，再怎么样也不至于让你们这些孩死在我们前面。”

“遇到什么问题就喊我，我和汤普斯立拎枪冲过来。”

“这些梦也太离谱了，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的事现呢？”

“这只是我的梦，对吧？”

“……”

人，再怎么样也不至于倒霉到还没新手村就遇到关底大boss吧。

这姑娘借着同学聚会的机会和同学喝了一大桶派对用的调制酒，以至于现在脸颊上还泛着红，被凯瑟琳拎着耳朵骂了一顿，此时正在夹着嗓给妈妈求饶。

“与他们战斗不是我们的课题，那些试图从隙里世界的神才是真正的灾难，一旦被祂们找到了能够的门，和我们对抗的便不再是人类，外星，法师这类的东西，而是连概念都不存在的维生。”

“要是遇到小丑呢？”

正好在路边巡逻的雷欧被上杉离抓了壮丁，男人茫然的在公寓楼接走了带着简单行李离开的凯瑟琳以及刚刚到家上还带着酒味的女孩潘妮。

坐在餐桌前等待时间一过去，被挂在墙上的时钟正兢兢业业地转动的齿发规律的“滴答”声，上杉离的脑异常的清醒。

红罩帮都知老板对小丑烈的恨意，连带着街混战的时候，一旦发现有小丑帮的人，原本只是小打小闹的械斗都能升级成真枪实弹的火拼现场。

但，只要谢菲尔德化的怪没升维到成五维生，这把曾经能够狩猎大象的枪都能快速让他人落地。

蝙蝠侠没有回答，而是平静的扭过了，一向以勇敢著称的蝙蝠侠用近乎默认的态度承认了比在大街上看到杀手鳄和贝恩吻还劲爆的事实，上杉离闭上了睛无助的用手开始搓脸企图清空脑里所有复杂而崩溃的绪。

养病的时候因为止痛药的影响，自己总是会沉溺在各七八糟的梦里，如果是那些过去的事也就罢了，看得多了就当是脱治疗，然而大多数在脑里现的都是各无厘的画面。

最后这项计划结束于一场小型的经济危机，还不到月底几乎所有人都在老板那里打牌后输得光，以至于真的要实施计划的时候，一群人围在一起还凑不够买瓶好的红酒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