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位杀了同伙后躺在墓里的盗墓贼也被找到了，事件发生在1852年的旧金山，因为过于荒诞以至于当地都把它当作笑话传，而作为当事人的萨利埃兹拉斯通当时就被关了牢房，只是过去没两个月就因为神失常自杀亡。”

“我还以为我疯到能够同时编几十个不同的故事，我刚好从老板那里退休后去转行写小说的打算呢。”

“这不是发疯，准确来说我认为这是一天赋。”夜翼和颜悦的拿起数据向上杉离开始展示“你看，这是其他受到梦魇影响的人的脑电波，大多数人都会受到药影响而大脑活动激烈，而这份是你的，即使摄药度睡眠模式，你的脑电波依旧和平时没什么区别。”

“与其说你对梦魇的耐受度很差，我认为结论是相反的，梦魇对你大脑的影响微乎其微，因而比起沉浸在梦里，你所看到的很多时候都是现实，只是那些事发生在不同的时间里。”

“委瑞拉的村庄埃尔帕尔尔保留着用银血来行祭祀的传统，而选择萨满的标准便是银血后能够看到现实而非梦境，当地人认为萨满能够看到过去和未来，是被神允许行预言趋利避害的使者。”蝙蝠侠突然了话题“我曾经拜访过这个村庄，当时斯特林教授也在，我们讨论过这个话题。”

“显然你在预言方面有些天赋。”

“那我能什么呢？这项能力似乎用不大，我不能一辈靠嗑/药使用超能力吧。”上杉离眨了眨有些疲惫的睛，试图用泪涩的球。

“事实上，我们在想办法降低外来者对于世界的影响，比起神，我认为祂们是来自更维度世界的观测者，但这些观测时无意间发生的大改变，足够产生庞大的信仰，而这些由信仰组成的能量又在一定程度使得低维世界对祂们的限制被削弱。”

蝙蝠侠停顿了几秒，随后给了结论。

“这是个大麻烦。”

“所以猫鹰法是为了把这些神拉我们的世界？”

“准确来说，他们想要离开这个低维世界，完成升维，从而获得更漫的寿命和力量。”

“如果我有那么多钱的话，可不会天天惦记升维的破事，这就是有钱人的烦恼吗？”上杉离调笑两句，随后看着蝙蝠侠被遮挡住的面郑重地说“我会帮你的，不任何时候，只要需要我，我都会去。”

“谢你的付。”

“这没什么，海女士还需要你治疗不是吗？现在只有你能救她，作为换我会拼尽全力去你需要我的事，你现在让我去打超人我都不会眨。”

“你可以拒绝。”男人沉默了，但还是注视着上杉离那张还带着细微疤痕的脸。

“我没办法心安理得的接受别人的帮助，就当又打了一份工。”

“你不担心我会对斯特林教授不利吗？”

“你只要不趁她昏迷杀了她就行，但你是蝙蝠侠啊，如果连你都不能相信的话，在哥谭我不知还能相信谁了。”上杉离耸了耸肩膀“我从十六岁就一直在听你的故事，这十年你一直在给所有需要的人伸援手，就连我楼七岁的小孩丢了家里的猫都知第一时间找你。”

“汤姆的猫找到了吗？”

“当然，在他找你之前我去把那只猫抱了回来。”

上杉离觉得没必要去问蝙蝠侠为什么知汤姆的名字，在哥谭蝙蝠侠无所不能是什么很难理解的事吗？

“更何况有些条件你未必会答应，我说要知蝙蝠侠面之是谁你又不会同意。”

“为什么不会？”癌一般低沉的声音带着笑意“你认为蝙蝠侠是谁？”

“蝙蝠侠。”上杉离重复了这个名字，同时给了答案。

“你不好奇这张面的脸吗？蝙蝠侠脱离了面是个怎样的人，是胖是瘦是男是女？”

“这个问题没有意义不是吗？只要蝙蝠侠还能现在哥谭就好了，面是谁并不重要，只要不是特普就行。”

面发了朗的笑声，笑声来得突然以至于上杉离被吓了一险些从椅上飞起来，但很快那只宽大的手掌放在面上，随着手掌的移动，上杉离看到了那张和新闻截然不同，却又一模一样的脸。

“大多数人看到这张脸都会骂两句脏话。”摘掉了面的蝙蝠侠用属于布鲁斯韦恩的本音开玩笑。

“我得回家看看我舅舅是不是背着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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