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工第一百天

“……那你呢？”上杉离第一次知自己的声音可以颤抖成这样。

那光很微弱，和在荒野里燃起一小小的蜡烛没有任何区别，但好在这片黑暗中没有风，因此那缕光即使微弱但还是平稳的存在着，并沿着自己的方向越来越近。

脚步声越来越近直到停了来，上杉离不敢抬却还是被温的手心捧着脸对上了那双棕的睛。

上杉离本想忽略那束不该存在的光，但随着光源走青年受到了难得存在的温，这不仅仅是一束光，它带着光明和气味一起现在了青年的梦里。

接来是一片无尽的黑暗，永无止境的，绵延不绝的，吞噬一切声音和光亮的黑暗。

罗宾在参加一场葬礼, 一场来的过于突然以至于让人以为是个烂笑话的葬礼，那是属于罗宾的导师蝙蝠侠的葬礼。

全都像是被打碎的拼图一般掉了一片渊之中，而后的重量突然消失，青年意识抬却只能看到天空中现的大的睛，此时正死死的看着自己的位置。

上杉离漫无目的的走了许久又或许只是呆呆地站在原地，青年给不答案，直到大脑也被这片虚无所影响时，上杉离看到了光。

上杉离不知自己是坐着还是站着，抑或是像是只无苍蝇一样四撞，青年不知现在是寒冷还是温，甚至说就连自己到底有没有穿着衣服都不清楚。

“我是来告别的，我想我们得分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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烛光开始随着主人的动作开始摇曳，海轻笑着将提灯了学生的手心。

海一个略带苦涩的笑容，但还是拿大拇指轻轻地抚摸上杉离的脸颊。

葬礼那天, 哥谭一改往日沉的天气, 光穿过浅薄的云层将一束平等的洒在哥谭的每一个角落，而提姆穿着那件沉而无趣的西装, 还别着朵有些蔫的白玫瑰。

“我想我得睡一觉，放心这一次不会很久，我只是打个盹，很快就会醒来，等到我醒过来我就会追上你。”

迪克从布港赶了回来，放弃了原先警察的工作，跟自己一样穿了件最为古板的西装, 即使看背影提姆也能受到他上似乎被走了什么, 即使撑笑脸也能够看疲倦和勉。

“这里太黑了，我想你需要一光，所以就来了。”

“带着我的灯一直往前走好吗？别停来，只要一直走你就能离开这里。”

蝙蝠侠从未消失, 那场战争中死去的从始至终只有布鲁斯韦恩。

从战场被找到的那尸被损坏到面目全非的程度，如果不是超人用仪比对dna确定份，即使是对布鲁斯最熟悉的阿尔弗雷德也没办法从中找到自己最熟悉的那个孩的影。

那是除草机运作后留的青草地味，还带着雨混着灰尘的气味，机油在空气里有些刺鼻，以及暴躁且急促地喇叭声，属于书本有些发霉的墨味，街边五块钱六个的甜甜圈甜腻到让人恶心的味，墨西哥辣酱呛人的气味，以及属于某个人洗衣粉的味。

黑暗里现了声音，那是一阵平和的脚步声，随着距离的变化声音也随着放大，却始终不会让人觉得烦躁，上杉离仍然站在原地努力忽略掉视线里现的光亮。

“那你什么时候会醒来？”

那是盏被提在女手里的提灯，如同猜想的容一样，里面然放着一只蜡烛，只是随着时间的逝，这只蜡烛已经变得极短，只差片刻就会熄灭。

“等到太升起。”

阿尔弗雷德因为大的打击病倒, 能够理这些琐事的只有迪克和自己。

看着那些来来往往的英雄齐聚在这里共同缅怀共同的朋友蝙蝠侠，提姆觉得有些恍惚, 明明是电影结尾里代表he的温馨又伤的画面，少年总觉得有哪里不对, 似乎自己被隔了层厚实的防弹玻璃, 只是作为观众在观看布鲁斯韦恩之死这场悲剧的结尾，而不是作为弟在真实的缅怀自己的导师。

红罩没有消息, 只是在夜巡时偶尔能看到那个对家族只剩了仇恨和不满的男人在街巷尾通过殴打罪犯来表现心中的不满, 而作为大哥的迪克则自发担负起蝙蝠侠的职责, 披上披风让哥谭的罪犯意识到蝙蝠侠从未消失。

在这片黑暗里，青年受不到一切熟悉的受，舒适，幸福，愉悦，疼痛，眩，痛苦，这些或熟悉或陌生的受被完全隔绝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