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来吧。”

直到凯勒瘪着嘴努力将哭声咽了去，只剩无法控制的泣声，罗斯玛丽才终于坐在地面上思考如何面对的局面。

比恐惧更早来的是愤怒，罗斯玛丽不知自己费了多少个日月，父亲又投了多少金钱，才让几乎落谷底的自己回到了现在平稳的生活，可是这个男人只用轻松的动动手指就能毁了这一切。

罗斯玛丽一直以为这样的生活可以一直继续，直到父亲因为一次意外跌倒后离世，第一次意识到自己被迫成了大人的罗斯玛丽为了葬礼的事忙前忙后，完全忽略了生活泼的凯勒，直到接到那个男人的短信。

女人几乎浑发抖，但还是掐着自己的手着自己冷静来，那个酒友同样算不上什么正经人，先前因为抢劫便利店时打伤了店员被扔了监狱里蹲了几年，如今狱还是没有丝毫收敛一扎了帮/派里当仔。

清理血迹，分尸，分批次扔垃圾，哥谭没人会在乎一个无业的浪汉，只要足够小心就一定不会被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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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能狠心舍弃孩的父亲吗？如果你还他, 那很抱歉玛丽, 我没办法帮你, 我不能让这个家成为一个人渣的赌注。”

“带上钱来找我，不然你这辈别想见到这小了。”

直到脑稍微冷静了来，罗斯玛丽才听到房里属于另一个人的哽咽声，她抬起看到了摘了镜正在去泪的父亲。

躺在地上瘦的男人喝的不省人事，而他后腰了一把手枪。

“你想要妈妈坐牢吗坏孩？”

剩的事罗斯玛丽记不清了，只记得被扒掉一半的，一直在哭闹的孩，争执中走火的枪支，以及一把扑过来面目狰狞的男人。

罗斯玛丽能受到那件黑大衣自己血翻涌的血，浑上都被席卷到连带着呼都变得重，大脑里那些惨痛的经历飞快地闪过，连带着腔里都隐隐现了铁锈味。

男人清了清嗓, 最后采用平稳的声线问了那个把一切拉上正轨的问题。

罗斯玛丽的嘴如同被冻上了一般, 什么话都吐不来, 还是怀里的孩哭闹着, 女人才听到属于父亲熟悉的叹气声。

“外面这么冷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

自己开了几枪，罗斯玛丽数不清楚，大脑围绕着凯勒尖锐的锥一样的哭声，撑着绪的女人一把捂住了孩的嘴压低了声音。

鼓起勇气敲响前熟悉的家门, 手中装满红的玻璃瓶传递的只剩了冰冷，直到夜降临那件皱的外连御寒都不到时，罗斯玛丽听到了属于的声音。

那些糟糕的日似乎成了一场噩梦，只是罗斯玛丽现在已经醒来。

罗斯玛丽捧着茶讲起了自己的经历, 明明那些事已经过去了很久，就连女人自己都觉得不算什么了, 却还是在诉说的时候哽咽了起来, 那些被刻意压住的委屈全都跟着模糊了视线的生理盐从眶涌。

直到彻底冷静来，罗斯玛丽才想起对于凯勒被带走的恐惧。

即使工作了一段时间，罗斯玛丽手里并没有太多现金，自己一直没有从家里搬去，而父亲谅女儿工作辛苦几乎包揽了所有的生活开支，但经历一场葬礼后那些微薄的存款还是轻松的被掉了大半，如今能够直接拿来用的现金只有两万块。

据说他酒后调戏了某个小目的女朋友被打了个半死，加上不上房租被房东扫地门，看着就要沦落到冻死街被收尸人收走的场时，他听说了罗斯玛丽这个前女友父亲去世的消息。

罗斯玛丽咽了咽，最后伸了手。

罗斯玛丽不停的告诉自己，你已经逃走了，没人能毁了你的生活，这只是为了自保，都是那个人活该的，他早就该死了为什么还要来打扰我的生活。

“我恨不得杀了他。”罗斯玛丽跪坐在父亲的脚边，拉住了父亲那双糙的手“让我回家吧，爸爸。”

罗斯玛丽获得了重新念书的机会，即使女孩的成绩算不上优越但还是得到了去社区大学念书的机会，不仅顺利完成了学业还重拾了和父亲的关系，而记忆里一直严肃呆板的父亲面对凯勒时也总是笑脸，甚至担心自己心的女儿照顾不好外孙还特地请了保姆。

将现金全都取，换□□面的大衣，拎着用报纸裹好后塑料袋的钱，罗斯玛丽一钻了小巷里朝男人曾经的酒友打听那个早就该死的家伙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