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祂有其他特征吗？”约书亚转了过来开始在脑海里寻找能对得上号的传说故事。

车还没哥谭地界，上杉离又改了主意，自己又有一段时间没去看望海女士了，索之后的时间也没什么安排，倒不如往阿卡姆去一次，顺便和海女士的主治医生聊一聊转院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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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可以，麻烦你了。”

“希望你的时间还足够充裕，我想我得时间才能找到相关的资料，如果方便的话你在日本查到的资料介意发我一份吗？”

好在约书亚的母亲再次敲响了房门，将还带着黄油香气的曲奇送了来，上杉离吃了几块，看着约书亚开始不受控的打起了哈欠，便知自己呆的时间已经够久，是时候离开了。

“资料的事不急，你注意。”

“不过我没想到你离开学校后还会掺和和宗教有关的事，我以为你没那么喜呢。”

“其实我最近在调查一个有些棘手的事，先前我的雇主在俄罗斯遇到了使用活人献祭的邪教团，他们祭祀的对象是一个被称为乌埃加莫里的神。”

“但是有关东欧地区的一些非正式的神话传说，我在想你会不会有什么了解。”

不过这也是上杉离决定来看望约书亚的原因之一，这位师弟从小在东欧文化大有关忧迦森的了解说不定会比自己这个半吊得多。

“怎么说呢，我知的故事里能够和这些字扯上关系的大多都只是些幽灵妖之类的生，远没有到会形成大规模信仰的程度。”

“在学校的时候大家都觉得你既然是日本人，事一定很严谨可靠，结果几年来这个刻板印象倒也没错，只是不能放在学术上，每次开组会的时候导师看到你的论文都要叹气好久。”

如果这位主治医生实在听不懂人话，上杉离也略懂一些拳脚。

约书亚将垂落在前的发丝拨到了耳后。

刚说完，约书亚又打了个哈欠，看着台阶还没走两步的青年，年轻人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好。”

照约书亚的格，他既然答应来那这便成功了一半，上杉离终于能把提着的心放了来。

时间刚到傍晚，纽约距离哥谭不远，开车的话不过三个小时的路程，上杉离想了想觉得没必要在纽约过夜，打算脆一脚油门开回到哥谭。

“似乎和白雾与森林有关，日本的一些村庄将祂视为森林神。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资料里有提过有人和祂通过祭祀来易的况，为此当地人在遇到问题时还是会选择活人祭祀。”

“我尝试去找有关的资料，但是得到太多信息，只知在日本也有信仰祂的宗教团，只是当地人把祂称为忧迦森。”

系的忧迦森，上杉离便不免有些疼。

“确实不太喜，也不太擅。”

“而你是那个最优秀的，至少比起我和沃森这只想拿个学位的混，海女士一直觉得你能在这条路上走得更远。”上杉离刚说完，脑这才意识到这话说的不太妥当，多多少少是在揭人伤。

“这不算结束不是吗？我还活着，就还有机会继续去我想的课题，去帮助那些受到宗教迫害的人，这事总要有人去的为什么不能是我？”

“听起来不太一样。”

“放心吧，我现在一天能睡十个小时，力不能更充足了。”

青年已经不太敢直视这个脾气一向很好的师弟了，只敢用余光扫过这才发现约书亚脸上的笑容没什么变化。

上杉离觉得自己应该说些什么，但又不知该说些什么，约书亚说起这些话时没有任何对于自境的愤懑，他语气平和似乎不久前那场因为贪念而起的灾祸与他无关，青年对于这样的绪只到了陌生和茫然。

“听起来范围很广，光是这些关键词组合在一起我就能想到不少神话里的角，像是比利时的deon，它是一没在森林里的邪恶幽灵，由雾构成，这幽灵每次现都伴随儿童失踪，因而当地人认为是它杀死了这些孩。”

“次有空来再来找我玩吧师兄。”

车还是租来的，之前上杉离没什么远门的需求，但这些日里频繁在不同城市穿梭带来的不便也让上杉离开始思考是不是需要辆车用，先前聊天的时候迪克有提过去买二手车的经验，就连他自己的车也是从二手市场淘来的，完全不符合阔佬布鲁斯韦恩的被监护人的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