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的购车向前推，上杉离终于等到了到自己结账，将那一车东西推到收银机面前挨个扫描二维码，在袋里的环保购袋终于派上了用场，将那些东西全都整理好即将离开时，迪克也完成了结账。

迪克虽然推着购车，实际上却没买多少东西，一看过去只不过两盒麦片一盒香糖。而男人此时正拆开了香糖往嘴里丢。

“要坐我的车吗？或许我顺路。”

上杉离本想拒绝，但看到对方伸来的手心中那两颗香糖以及男人完全不容任何人拒绝的语气，青年已经知了此时或许只有一个答案。

“好。”

打工第八天

上杉离预想的更一步的审讯并没有现，迪克手握方向盘目视前方，电台里正在播放的爵士乐冲淡了两个几乎没太多对话的男人之间略带窒息的氛围。

在萨克斯的旋律里，上杉离扭看向窗外牙齿将那两粒香糖的外壳咬碎，直到香糖完全没了味给人的验还不如嚼胎的时候，迪克踩了刹车。

“很兴见到你调酒师先生，我们次见。”

青年没说话，胀痛的嗓实在支撑不起继续说能让人辨识来的声音，只能对着正在摇起车窗的男人扯一个足够礼貌的模板化笑容，便转钻黑漆漆的楼里。

支起一条撑住购袋从而腾一只手在袋里找钥匙，好不容易在袋里的一堆零碎里找到了那一串钥匙，还得一一用手摸过去据形状判断唯一正确的那一把。

楼里的破灯在上杉离还没开始硕士课程之前就宣布退休，直到青年如今退学几年去，整座公寓的公共区域都笼罩在黑暗之中，即使是能把刺到能把血鬼晒死的大晴天也只能勉照亮这座楼，更别提太早早就越过了赤朝着南回归线一去不返的现在。

好在还没到公寓里的各位邻居们友好的时候，因此也不需要在开门的同时分力去判断楼上执着于用拳脚的尔科夫妻会不会一时冲动手枪击毙对方，也不用去思考隔酗酒的老约翰倒在地上的声音到底是被谋杀了还是只是单纯的睡了过去。

哦对还有那个在学校自认自己是女孩急着给自己变手术的接近两米的中学生欧文，来自他家的争吵声会晚两个小时，得等他的护士妈妈伊莲娜班后去超市买好所有的生活资回家之后，这对母，嗯，母女才会行除了宣绪和折磨邻居之外几乎没有用的沟通。

终于确认正确的那把钥匙，锁孔行转动，果然如预料般没听到解锁的声音，本以为能运气好避免暴力手段的杀手只能将还放在上的购袋和另一只手上的购袋都放在地上，再一次拧动钥匙，并在遇到阻碍的瞬间用将那扇只能防住上杉离自己的防盗门向一。

锁拧动的片刻，那扇防盗门终于吱呀的开启，先将两袋东西移门，再带上房门用钥匙在侧反锁防止有不识货的小贼了这间几乎算得上家徒四的公寓。

在哥谭大学念书的那年，上杉离扛着自己的行李离开了海女士在钻石区的公寓，在哥谭大学附近找了间在导师看来非常划算但在青年的角度看价格算不上便宜的公寓住了来，只需要步行十分钟的路程青年就可以轻而易举的学术的海洋里尽的游泳。

这间公寓哪里都好尤其是不备家这，对于要活自己生活的导师来讲简直是再好不过的基础置了，这样的话自己安静的学生就可以用自己喜的家一一的将这间公寓填充起来，能够生活在这样一个舒适好的环境里多是一件事啊。

上杉离似懂非懂的了，但直到本科毕业典礼当天，这间公寓备的家也只有一张二手商店收来的床垫，两个从中国杂货店买来的塑料凳和由不锈钢焊接而成的几乎能把青年大学四年的常驻衣服都能挂上的简易晾衣架。

获得短暂假期的上杉离趁着晴天把这三样难得的老朋友移到了东区的公寓，租金比那间学区房便宜了三分之一不说，房东还贴心给备了一张摇摇晃晃的铁架床，一台启动起来可以从东区震到韦恩庄园的破洗衣机，好在厨房的炉灶非常靠谱，一锅又一锅散发着香味的炖菜为上杉离简装的生活增添了几分颜。

将买来的东西分门别类行整理后，忙碌了一天的杀手先生决定给自己一顿生病以来称得上餐而不是生命维持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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