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中，偏偏她们还醒悟了一些什么。

你你还是压不住心里的东西。你轻轻拨开她们，低声说最后的告别：“请你们…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要屈服给任何想要直接扭曲你们认知的力量。”

你看到她们神一怔，似懂非懂地。

“无论它来自哪里。”你继续说，“请不要认输。”

不论是维的副本、未来可能的其她混在边的外来者…或者只是一个很小很小的社会里那些总是要求人‘别闯祸、别’的集意识，都别屈服。

她们用力。

你真的要走了，你觉自己的那要昏睡的趋势即将走。

你转跑回托，上后座，在最后的回中，只看到她们两人站在街心，大开大合地向你挥手。

你闭上。

风声、汽油味、远方的汽笛，逐渐织成一首昏黄的眠曲。你陷沉睡。

在副本世界的最后一段旅程里，你了一个梦。一个极轻、极温柔的梦。

你在一片盛开的稻田里奔跑，光像蜂一样黏在你的肤上。你看到了所有你认识的人，还有经历过的事，可怕的，还有日常的完全和一个真正的普通留一样的生活。

你醒来了。

虽然梦里的事已经忘却，奇异的开心却还停留在心间。

直到刺鼻的消毒钻你咧开的嘴里，呛得你咳得直不起腰。

这里是医院。

来不及戏剧地先演绎一番“我真的回来了？？！”，手机屏幕就亮起来，是同事发来的信息：

“你醒了没？我帮你请了半天的假，但你再不回消息的话午的班就要扣钱了喔。”

你眨眨。

果然还是有一难以接受，昨天你还在一群小孩中间当孩王，今天回来又要当社畜。

你坐在病床上发呆，像是梦游一样看着这一切。医院的窗开了一条，有风来，了你耳边的发。你甚至还没来得及适应这“真实”，却已经得面对“现实”。

片刻后，又是一条消息：

“车钱和住院费我先垫了，不多，你有空再给我也行。”

你会意一笑，知她是怕你不明白她的立场。是啊，职场里就是这样，关系再好，也不能不讲明白。你没有拖延，开转账件，将那笔钱一分不少地打了回去，顺便请她喝了一杯茶。

你又坐着发了会儿呆，然后起了床。

医生说你并没有大碍，就是过度疲劳加饮酒引发的昏厥。你了院，没去公司，而是先回了家——好好洗了个澡，洗得净净，把那因为你醉倒在大街上而脏污的衣服也给扔掉了，也好似将副本世界里沾染的血与影给冲刷殆尽。

你穿上运动鞋，走上了街。

这座城市，在工作日的白天，有着宽敞净的大街，天气好时的蓝天被楼的玻璃反得璀璨夺目。这里不是全都是这般的都市景象，还有地铁站摆摊卖的心，还有夹在金区，因为难以拆迁而保留来的老旧住宅巷里烟火气十足的小馆。

你走了一整天，没有目的，只是任凭自己的脚步丈量记忆中的每一个角落。

你在心底反复告诉自己：你活着回来了，而且你居然真的完成了一个完整副本的逃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