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愣了。

你继续说：“也许我会疯掉，也许我会永远着没有止境的噩梦，但那是我的梦。那是我既然遭遇了这一切就该承受的命运。我的家，就在那里。就算我的心早被撕扯得面目全非，我也要回去。因为——”

你抬，声音变得清晰而有力：

“只有在那里，我才是我，我才作为我而存在。”

“它有什么困难呢？我会回去，也只会选择回去，或者死亡。”

空气骤然寂静。

老师上的臭味变得更加郁，你终于发现，这是过于重的香火味。

“那理想化的现实本不存在！”老师说，语调是那么的平，语气却格外尖锐，“你可以在这里呼风唤雨、受万人敬仰——有地位、有崇拜者、有秩序！这是多完的世界！”

“完？”你挑了挑眉，“哦，所以这是你们选择把我投放到这个副本的原因吗？因为这里是佛的世界？所以更容易让我心动？”

佛。你嗤笑一声。你为了好好地活去，除了学习溙语，就是在学佛学知识。

她的神闪了一。

你忽然明白了。

“——你真的觉得你在理众生，超脱善恶，俯视痛苦，是吗？”你低笑着，“可惜啊，你的佛国，是监狱的形状。”

她哑无言。

你的语调却反而温柔来，像是耐心解释给一个顽固的孩听：

“你刚刚自己说了——这个世界有信仰，有朴实的民众，有规则。所以我才会来到这样一个和以前截然不同的地方。我一直觉得为什么周围的人对规则一无所知，甚至有时候觉得——是我在教会她们规则。原来是因为这里就是佛的三千小世界中的一个。你的目的是，让我在这样一个大众懵然无知的地方，利用信息差，去沉浸在权力幻觉里，这样就误以为自己成了神明。”

你笑：“你们就是靠这个，诱导所有可能的‘通关者’留在这里？”

老师垂帘，表开始变得空。她闪躲着你的目光。

“这之前应该有很多人就这么留来了吧。轻易的成功让你枉然自大。原来如此。”你撇撇嘴。

“你让她们以为自己被尊敬、被、被需要。”你冷笑，“可实际上，她们也不过是被分的意识残渣。副本不让她们死，也不让她们走，只是让他们在梦境中继续当一个毫无特殊的‘佛’——继续当你的燃料。”

你并不知这些被留来的外来者对于整个副本来说到底有什么用，只是顺嘴就把上周刚和玲一起看的动漫里血中二的台词说了来。

“而你——”你轻声，“也不过只是决定着你的更意志的一枚棋，你以为你就比我、比她们更维到哪里去吗？”

“够了！”她推开你，“少不识抬举了，我的目的可是让你也变成意志的一个视角！你已经被选中了，难你还没有发现吗？”

你从容地后退，保持一个学生和老师的距离。

“哦，这样啊。”你说，一脸无奈。

觉和这家伙说不通啊。

她呼急促，脸惨白：“你怎么——你不懂，这是升华。你可以摆脱人类的恐惧、摆脱痛苦、摆脱死亡然后被遗忘的命运——你可以成为‘世界’的一分。然后你会变成一分人的噩梦，也就会变成更多一分人的神明。这是真真正正的好，可不是你幻想的那小儿科的东西。”

“我对你是恨铁不成钢！我们是想把你变成我们的同伴的啊。”

“可代价是，我不再是我。”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