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有件事…我想请教。我小女这边，好像有异样。”

第一条，是关于养“小鬼”的。

你盯着这行字，呼急促，手心冷汗刺挠得你直发麻。的烧心翻着，你觉一鼓一鼓的。

你忍住了。你吐空了肚里的气，模仿着父亲在这聊天记录里惯常的气，在微信里敲几句话。

你刻意写得油腻、谄媚，间或夹杂几句脏话。

那至少是一个形成年了的极其毒的东西。

“师傅，今天真是失算啊。那个怂货（指的是你扮演的那个废中年男），到手的鸭竟然飞了。”

这个分里的母亲就这样成了大师中的“供品”，在不知什么的阵法作用，日渐枯瘦、神畏缩。这除了她常年被父亲折磨以外，也正是因为她的命气在一被取。

这位父亲把女儿到溙国来，本不是为了上学，而是为了更方便地让大师“看顾”，用你这年轻的新的皿。

屏幕上的聊天记录没有任何掩饰，完全就是一本摊开的罪状簿。

然后。你觉得自己简直是钻了不知什么臭鱼烂虾的臭货档。

大师说，女人天生“重”，最适合作为“替”。

“唉，还是师傅有远见，让我别和这只会嗨的人纠缠。”

你继续往上翻。

借的什么？运气，气，生气。从谁那里借？

大师详细指导过他：要用未满月的胎儿或是早夭的孩童的遗作为“载”，用来炼成所谓的“古曼童”。

你他手机里的联系人界面开始动，没找一会儿，手机在你手里震动，屏幕新的消息提醒。

父亲呼急促，腔被压得发嘶哑的声响。他张张嘴，还想再骂你，最后还是憋了回去。

你翻去，很快看见了字字扎心的容。

现代的“路过古曼”早已不是传说中那样的可怖森，用的是不同的泥土烧制再来所谓的“请灵”躯壳。而这位父亲，竟然选择接来这样用传说里那婴孩尸的古曼童来供奉和参拜。

你直接去看他的聊天记录。

可笑的是——一般人知自己的事见不得人，都会偷偷摸摸地说些暗语或者定期删除记录，可是他连删记录的心思都没有，最早的记录居然能追溯到五六年前。

终于，在聊天里，你看到这位大师和父亲时而像老板训斥员工，时而又像慈父叮嘱自家的男那样，说要在你家布置阵法，用特定的咒和血祭来替他“借”。

溙国黑巫里这养鬼的传统并非虚构，许多传说里都讲过“供养小鬼可带来财富”。而最早的传说，则来自于一个被妻妾背叛的男将军。他杀死了那个为了自己祖国而背叛他的女人，剖她肚里的婴童，烤制成古曼，随携带和他一起征战那个女人的祖国。

“你最好合一，不然我就这样把你杀了也不会有人知。”你吐这句话。

你觉得一阵恶寒，不过，就算你对这些巫术、民俗不甚了解，你也能从逻辑判断来，你屋里的那个影绝对不是这婴灵搞得鬼。

——愚蠢又傲慢。

消息里甚至附带了几张照片，模糊到辨认不清，但是却足以让你反胃。

你瞥了一：是一个所谓的“大师”账号，被父亲恭恭敬敬地用备注上x师傅，他发来冷冰冰的一句话：“照片呢？”

大概在他这人里，这些不堪目的东西，这些把亲人生命看所有的事，本就是“光明正大”的生意。

找到了。

你低，看着矮桌被死死压制住的男人。他的睛瞪得通红，上就要被挤来了似的，脸更是因为用力而青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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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里弥漫着劣质香薰的呛人味，甜得瘆人，你觉得这味简直像腐烂的尸臭。

至于“你”——你看明白了。

此举只是为了试探大师的本事，你索把这几天的真实经历全都写了来——比如，“女儿”胆敢忤逆父亲，甚至不知怎么居然变得非常有力气，明明看起来就是个女中生，可是却能把他给制服等等。

可每一张都拙劣得像是小学生的作业似的，连错别字都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