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你说你只是旁观，那也许你仍然能学什么。

“慧，麻烦你试着和她们沟通，说我不是故意的，说我愿意陪她去医务室并承担责任。”你说，先试试看能不能沟通解决。

球狠狠砸向对面，对面的女生

惊叫被堵在咙儿，你还来不及思考，已经凭着本能躲到了玲和慧后。

这时，对面已经发球，一记快狠的腾空球——直直朝你踢来！

一会儿说要赢，一会儿又说赢是不太现实的唯一目标，玲和慧听得四发直，真的糊涂了。

“躲快一啦你！”玲也差没准备好，好在她还是一边起用脚背拦球，一边喊，“集中注意力！”

“不是我在讲笑话。我们现在这个球场，被困住了，你们也看到了。”

你说得认真，玲却忍不住笑了一：“对不起。”

现在，整个球场的边界都被无形的结界圈住了，连围网变得死死地封闭上，原本在场另一侧训练的同学和育老师，甚至教学楼偶尔走过的巡逻老师的人影——全都“消失”了。

比赛场地是不去了，可是在其中的人如果不想要继续比赛的话，事大概也可以平静地结束。

你加快语速说：“可正因为这场‘游戏’这么明显要我们赢，它反而不只是‘赢’。”

你清咳一声，看着玲和一边与对面沟通一边竖起一只耳朵的慧。

你忙不迭地，这正合你意啊：“那我就闪避再加上观察球，看看它到底怎么回事。”

“我先不你在说什么啦，”玲忽然拍拍你肩膀，放弃了思考，选择了直接迎战，笑着说，“你就躲后面，注意别拖后别被砸到受伤，我和慧来设计队形！”

玲早就等着，她像是预判好了，纵一跃，居然在空中完成漂亮的倒挂金钩！

“那个球让对方受伤了，而且偏偏是在我碰过它之后；再加上我们被困在——就叫它结界里，我就觉得——”你顿了顿，“这个球是想挑拨我们和她们的绪对立。”

“应该是吧，”慧走过来。她和对面的沟通失败了。

“我那一脚你也看见了，”你语气很认真，继续和玲说，“我本没用力，就轻轻碰了一球——就算我用力了，我技术这么烂，也不可能踢得那么重。”

你：“而且想想看，偏偏让我这个新手上场，这对我们队伍来说是不是也很不公平？”

球被她一挡，旋转着落地，再弹起。慧快速侧，伸接住球，传回来。

“对，”你说，“你不觉得吗？我们本来只是开开心心来上个育课，突然球问题，偏偏还让对方受了伤，她们会怪我们，而我们想解释却大概率没有用，还被困住不能离开…这很像在制造一场冲突。”

“所以你怀疑，”慧反应过来，“赢只是一个诱导选项？”

“我们先打打看，况不对了再说！”

你一愣，她已经扯着慧在战术讨论：“我们玩金字塔，你负责后接，我前压，然后——你别笑！你就听我们指挥！”

你看见她的动作极标准——脚背侧稳稳托起球，轻轻一挑，让球翻了个斗腾起。球在空中划一条漂亮的弧线。

玲看了你几秒，消化着这一切，突然问：“那怎么办？”

哇！这是中生能打来的一球吗？？你看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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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解释：“如果你是设计这个场景的人，你设定了一个能激发人对抗绪的局面，然后把唯一的‘解法’摆在那儿——赢。是不是太明显了？”

你沉了一：“我们现在是打藤球比赛对吧，规则大概就是赢了就可以结束，对吗？”

“说到底…”你叹气，“我不太可能赢。那么如果我们非得赢才得去，那就太不公平了，这就说明它不是唯一解。”

玲皱眉：“啊？”

慧，隔着球网对着那边喊话。

“或者说，‘赢’至少是一个很难达成的目标。”你补充。你们先前能和那三个女生打得有来有往归结底在于你们都没有把这所谓的比赛当成比赛，只是客客气气地开心玩球，如果真的非要拼输赢，不怎么看，对你们这队来说，都会很吃力。

两人。

“让我们以为她们怪我们…然后我们也以为她们要报复？”玲说。

那三个气势汹汹的女生，她们已经摆好阵型，神充满敌意。尤其是受伤的那个，血迹斑斑的棉袜简直成了她的勋章似的，宣誓着上就要你血债血偿。

对面的女孩围着伤员，三个人全都一副“你怎么可以这样”的目光看着你——大概远比这要偏执和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