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老师听起来，也和前两节课的老师一样，是愿意多照顾你一些的，那你也没什么好再继续抱怨的了。

玲坐在你旁边，她已经跃跃试地将手早早好，一副蓄势待发的样。

她既喜你能够在嘤语课上带着她多拿一些平时分，也喜当一个领人帮助你带着你去学习。她轻轻拍了拍你的肩膀，大大的自信重新回来了：“别怕，我来动手，你你就负责画图吧。”

你了。

老师打开那两个大箱，把解剖材料一一分发。你们小组的青蛙被装在透明的塑料袋里，它的肤贴着袋，呈现一黯淡的灰白，它看上去很有活力，即便被玲抓在手里，也还是不住地蹬着，发哗啦啦的声音。

玲拿起注，就这么捧着青蛙，稳准狠地把它给宰了。

她很快就把青蛙放到垫板上。

不知为何，你有不敢看它的脸——明明，你连什么死尸的惨状都见过了——只是低盯着自己手中的笔。

“别张，”她说，有些兴奋似的，“我已经把它死了，死得透透的。”她看着你，又恍然大悟：“别担心，我们以前学过正确的杀死实验动的教程，它一都不痛的。”

你想说“没关系，我知这是课程的容”，但话卡在咙，变成一个迟疑的。

你有很不好的觉。

但你终究还是抬起了，毕竟这是课堂，你也不能表现得太差劲。当你的目光不经意地落在那只青蛙的脸上——

你顿时僵住。

青蛙的睛翻白，黑的瞳仁向上偏斜，理说是无神、无意识的。但你却觉它正盯着你。那是一奇怪的聚焦，可是明明就算它是鲜活时也与哺动不一样的不规则的瞳孔就会更加冷酷、没有温度，已经死去的睛难不该更加无机质一些吗？

你立刻别过，心有些。教室灯光在不锈钢手术盘上反冷白的亮光，你只能告诉自己——只是角度的问题，只是灯光的问题。

是光落在了瞳仁上，外界的成因导致了珠的聚焦。

先别想太多，继续上课。

玲已经抓住解剖刀，熟练地比对着视频的步骤，把青蛙的后肢固定，用镊提起腹肤，在肤与肌层之间划第一切。

你不想看过程，可你必须这么。于是，你迫自己更多地专注在自己的笔记本上，把玲分解来的结构一一画，这样能让你心里不适的觉舒缓一些。

老师要求，要用黑笔画骨架，用红笔画血，再用蓝笔描绘整个消化系统。

“好，现在是胃。”玲一边作，一边说着。她这是贴你，她以为你不敢看是因为恐惧，所以她这样报菜名似的告诉你到了哪一步。

她继续用镊清理周围的杂质。

你低照，却忽然在余光里瞥见那只青蛙的腹腔里，有一个黑的小团。

嘶。

你是记得老师展示的视频里，青蛙的肚里应该有什么的。而这个黑的东西，不是肝脏，也不是坏死缺氧的心脏，它完全不像视频中提到的任何一官。

它就这么不规则地嵌在消化末端，颜暗得发亮。非要说的话更像一颗被烧过的石。

你轻轻碰了碰玲的手。

她一愣，看你表不对，也停了动作。你示意她往里看。她探瞄了一，挑眉：“啊，这个啊。没事的。每次解剖都能看到，这些动的肚里总会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