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说什么，你从善如地就贴了过去。

讲小话是不行的，但边有了这两个“小迷妹”，你心里踏实不少。

“合十。”发言台上的校纪律委员发提醒。你跟着所有人把掌心合在前，手指相贴，把心给住。

扬声里再是一阵电的息，随后传来女声：“萨瓦迪卡。”

声音依然是甜腻的、不符合你对一位学校里发言人想象的，于是你抬，只见台上走一位端整的女士，穿着蓝外，前一枚金的徽章熠熠生辉。

她好大，这是你的第一印象。她好丽，这是你的第二印象。

你来不及多想，便夹在所有学生里齐声回礼，女声“萨瓦迪卡”、男声“萨瓦迪卡普”。两声音齐汇聚，竟然合成一统一的、听不来任何别的声音。

先是静坐一分钟。直到广播再次说：“现在，请同学们合十，闭目，观呼，愿心安定。”——这都是后来，玲告诉你的。

钟到整，国歌前的提示音“当—当—当—”响了三声。全场齐立，面向旗杆。你看见绳扣被拉起，红白蓝的布在晨风里展开。歌声从各个方向涌来，人人直背，型整齐。你不会唱，只能随着众人的节拍轻轻。

那一瞬，鸟声忽然全没了，连场边那几只刚刚一直盯着你看的浪狗都伏去，虔诚地礼拜似的。

国歌完毕，台上主持的男生以合十作揖，宣布校训。台的学生齐声复诵，当然你主要起一个张着嘴跟着哼哼的作用。

随后是“今日开示”。一位穿浅纱笼的佛学课老师上前——她的声音终于不是那过于着尖细的调调了：“愿大家以塔（慈）与卡鲁娜（悲）对待旁的人。若心里有风，先闭目静思，等它自己走。”

你看着讲台边那叠纸檀香——与静莲桌上的一模一样——老师把它轻轻移到金边校徽前，火焚烧。

——这是合理的吗？你在心里吐槽。

接着到“纪律与告示”。最开始的那位女士再次上台。玲后来告诉你，她是校。

而她的发言容，却又和你中时的校差不多：“首先，发一喜讯——上周竞赛的孩表现很好。其次，请大家留意两：发型与校服要与学校标准一致，鞋保持清洁。”说到这里，她短短地笑了一，“最后，也是我今天想特别提醒的：日落之后，学校不是你们该久留的地方。”

“日落之后，风会换方向。保安需要巡查，值夜的老师要关灯、锁门。夕看起来很，但它是让我们回家的指示灯。一切都要跟着规矩走，才会圆满。各位亲的孩们，请不要在晚上逗留校园，也不要在楼里玩捉迷藏。如果必须参加活动，请跟着老师，带好通行牌，听从安排。我们相信你们明白事理，这会带来福气，保护你们安宁。”

“还有一件事，”校补充，“关于昨晚…无常到访的传闻。无常是老师，也是提醒。我们会以合宜的方式，给它一盏灯、一束，然后把它送走。请同学们，用你们的塔与卡鲁娜，在今天的一言一行里，为它作回途。”

几句话，一个惨死的学生，就这么被带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