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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惊恐绝地转要爬，却被一只冰冷的手从罐中伸，抓住了她的发。

“不要！！不要！！救我！！”

她尖叫得声嘶力竭，指甲在泥地上抓一血痕，拼命挣扎，但那只手力气极大，将她一拉近罐。

她睁睁地看着自己被拖向那一团蠕动的血。

她的惨叫很快就被陶罐盖回去的声音吞没了。

——咔哒一声，世界归于寂静。

静莲从幻象中惊醒。

她赶用衣服裹住罐，没了命似的往上往外跑。

她也终于回到了教室里。

你，玲还有慧一齐都看着浑一恶臭的静莲。

静莲也把罐放回了原位。

教室里的空气沉得像是被一层厚重的布蒙住，闷、窒息。

天板的吊扇被一直在这里的风着缓缓旋转，吱呀不断，黑板前，那个东西站在那里——四个已经齐全，她的形也变得半虚半实，像被雾气裹住，又像是从墙里来的影。

她的睛一片漆黑，得像能把人整个人吞去。嘴角拉得极，笑容僵。

空气里有一难闻的腥味，像腐败的泥土，夹杂着血腥的甜腻。

你总觉得这像是从那罐里冒来的，可是角余光里，你又看向静莲。

那三个女孩都在看着你，你也知只有你能主了。

“你要的，我们已经到了。”你的语气锋利，像在跟人讨价还价。

你声之后，玲哪怕手心全是汗，也鼓起勇气：“是啊，你快放我们走吧。”

那鬼没有动，她只是盯着你们，每一次眨都极慢，像是在权衡什么。

教室的灯泡突然炸了，所有蜡烛的火光瞬间斜成几近平行。

你们的影在墙上抖动，从左边到右边，走灯一样在墙上循环上演。

慧忍不住低声问：“她…会放我们走吗？”

你回看了她一，神示意她闭嘴。你的声音依然平静：“你想要的，我们已经给了你。你该信守承诺。”

“这是规则。”你补充。

鬼的笑容在这一刻扩大，嘴角裂得更，几乎要咧到耳。

她的形缓缓向前飘了一寸，四周的空气像被挤压，压得人呼不畅。

几个青少年被吓得都压低了，只有你站得直直的，对上鬼。

“你不怕我？”鬼问，声音像在你耳边直接炸开。

“怕。”你说，“但我们四个人，不是你想要的猎。”

那一刻，教室里诡异的寂静被一声极轻的“咔嗒”打破——是墙角的旧挂钟不知怎么地自己动了一指针。鬼的黑珠转向它，又缓缓回到你脸上。

“我不知你的目的，但是你吩咐的事我们已经办好，你该让我离开。”你调着规则的绝对，学着那些恐怖片里的话，“信守约定，你才能得到你真正想要的。”

鬼和你对峙着。

“走吧。”她说。声音里没有起伏，空气却终于松开，压在你的重石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