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现在是托尼，照朵拉的说法，她是什么呢？

“可是，其它人并没有犯错…”

你确实在托尼的睡袋旁看到了一盒新打开的卫生巾。

你吞了吞。

她反问你：“你还有别的解释吗？”

你忽然想到昨天那场野猪冲击。

一切都能对上，一切都能解释，一切都有来历，可以说比你自己那一推理系统自然得多也连贯得多。

“可是拉蒙为什么不说呢？”你指疑。

她来月经了。

副本把一个朵拉送来就算了，还会把真相这么轻易地放在你手里吗？

朵拉神秘一笑

朵拉叹了气，愤似的一脚踢飞地上的小石：“卡洛斯这个完全没脑的蠢货，他是第一个。他了该死的地方，森林就开始回收欠它的东西。”

“这么看来，果然是‘老森林’的诅咒。”朵拉把木人收起来，很是疼，“你应该知的，来这地方科考，我们都会提前服用避药来避免生理期的。但是她却还是被引导着…”

你立告诉了朵拉这件事。

这摆明了告诉你，迟早祂还是会选一个来杀，这份不确定倒是中和了答案写在明面上的安全。

你站起，风穿过树丛，把汽往你脸上。

你张了张嘴，没能答什么。

“你真的确信吗？”你问。

教授也说了，特殊时期的野猪不会单独现，那这单独的野兽就这么冒来，还真的有些，被有意识的林报复的觉。

再看朵拉，她一脸平静，手指慢慢把木雕包起来收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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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也不一定。

朵拉只说她需要三样东西：燃过一次的红木灰，雨林里“带壳却不开”的植，被火烧过但没裂开的泥土。

关于这一，你并没有和朵拉分享，只因你还不知朵拉对于“异常”的知到了哪一程度。

“你是，梦到了这些吗？”你不置可否，只是追问着她。

你虽然也被骂到，但一时忘了要反驳。

： “那里死过很多人，也有很多人在那里说话太多，就丢了影。我们相信，那里是‘老森林’和人换语言、影和骨的地方——它听得太多，就会记住你，然后…变成你。”

这个不怎么在乎个人卫生的女生，今天一大早就在换衣服，想来就是因为这个了。

这不正好对应着伤到骨的卡洛斯，失去影的麦克斯吗。

“要怎么找？”你问。

如果你没有救米娜——是不是，她就会是那个“血”？

“那，托尼上的那个印记，还能解除吗？”你决定还是跟着朵拉再走几步看看。

骨、影…

她继续刚才的话说：“卡洛斯那天受伤后，你有没有觉得他上的伤疤…是不是像，像某东西从里往外来过？”

朵拉摇：“在这片地上，一人的错，就是大家的债。”

“他不想丢了带队向导的钱，就这么简单。”朵拉没好气，“如果是敬畏雨林的人，就不会随便让我们这样一群吵闹的白痴雨林。”

如果本来“老森林”的计划是让米娜成为被选中的“血”的话，野猪的突袭好歹还算是讲理的；但是让了措施的托尼违背自的激素来了月经，就像是在耍赖了。

她默认了。

她抬，轻声说：“那两个白痴男可能没救了，但托尼既然是今天才有的印记，也许我们可以试试。”

啊。

太完整的故事，通常都不是真的。

可你反而产生了某逆反。

“我看到那个，就什么都知了。”朵拉伸手，在上面给你比划，“我妈妈给我讲过很多很多的睡前故事：如果有人被‘老森林’留了痕迹，接来，它会自己去找骨、血、影、言语和名字。”

你愣了愣，又是觉得这逻辑无懈可击，又觉得，这也未免太…合理了。

只是一瞥，所以本来没有在脑海里行成记忆的，但现在你突然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