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 你几乎忘了呼。

你低，装作在收拾自己的品，可你脑里全在飞速地翻页：

印记。怎么可能是她？

你几乎可以肯定：麦克斯也没有再有任何异常举动, 卡洛斯看上去也像个没事人一样。

你救了米娜, 也没有漏掉和她之间的互动。

朵拉在与你达成麦克斯和卡洛斯都有问题的共识后，她肯定比你还更懂得要怎么远离异常。

——那托尼是怎么中招的？

照你一开始的设想, 卡洛斯到麦克斯，这是一对一的、需要行某你还不知的接，然后才会现一个有印记的人。

你低, 看着自己的手指, 发觉它们竟微微发抖。

你原本构建好的“异常模型”突然崩塌了。

这一整线索框架，现在都被这个莫名其妙现的新的印记打了一个无法解释的补丁。

她到底什么时候“被选中”的？

还是说——

本没有“被选中”这回事？

你盯着帐篷那一圈圈的痕, 只觉得冷从脚底一寸寸升上来。

也许你从一开始就错了。

也许这所谓的“传播”本没有逻辑，没有因果, 没有可供记录的发。

也许, 那只是你用来自保的一幻想。

你开始怀疑自己到底有没有真正“阻止”过什么。

不了。

只靠自己一个人去想这些东西, 你觉脑都快要炸了。

主要是实在找不到源起，只有似是而非的规律，如今却又被打破了。

趁现在还早，赶去和朵拉聊聊, 说不定她找到了你完全想不通的线索呢？

你钻帐蓬，抬看见灰蓝的天。

托尼说得还真没错, 你今天起得确实是早，连弗莱迪还在慢吞吞地醒着困。

教授则一如既往地神满满已经开始看文献了, 你和她打过招呼，就看到朵拉也已经起来。她正坐在营地边缘的树上，背对着你, 手里握着一个小木雕。

你自然地走过去，她看了一你，给你挪了一空。

你坐了来。

“所以你找到什么线索了吗？”你说。

“我了个梦。”朵拉低声，漆黑的睛微微眯着，“我梦见他坐在火堆旁，一动不动。他上裹着藤条，肤像是被泥泡过，嘴裂着，却还是一直在说话。”

“他是谁？”你看着朵拉的脸，突然打了个寒颤。

“卡洛斯。”

你努力维持冷静：“那他说了什么？”

“我听不清，”她说，“就像是在模仿什么人的声音。”

你心里一震，尽量保持声音的平稳：“那你找到了这些事的意思吗？那些印记，那些奇怪的反应？”

她，把木雕放在膝盖上，是一只木雕的小动，像山猫又像鬃猪，上刻满了螺旋状的纹。

“我查过了，”她说，“我妈妈是里约人。小时候，她给我讲过一些‘老森林’的传说——你知那是什么意思吗？”

你摇。

她低声： “在老森林里，所有违反规则的行为都会被还回来，不是报应，是‘回收’。它不是为了惩罚你，是要拿回它失去的东西。”

你看着她。

她的肤比卡洛斯那黑来的小麦要一些，比向导拉蒙的肤要浅一些。刚好和将明未明的丛林，为一，只有红彤彤的嘴和亮晶晶的睛在彰显着她的存在。

一瞬间，你有不想听她继续讲去了。

但她的故事已经开始了。

她的声音带着一被掩盖的颤。

“我昨天晚上问了拉蒙，他一开始不肯说，但后来磨不过我，还是跟我讲了，卡洛斯失足掉去的地方靠近一块满骨形藤的坑——那里不仅仅是希亚教授所讲的非探索区，那里本就是本地人也不愿意靠近的禁区。”

你皱起眉：“为什么？”

朵拉的手指慢慢在木雕上划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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