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不稳定，时而绵绵如细雨，时而扎得你发发。

你闭着睛，一动不敢动。

直到本能地放松来，你才慢慢地睁开一只。

再睁开另一只。

你不敢转，也不太敢四看。只是睫压着半个黑，偷偷摸摸地从龙的反光去悄咪咪地观察。

后，没有东西。

，没有东西。

看起来最可怕的，只是被凸面反光成一个态崎岖的大肚怪的你。

——别这么想。你觉这有自己吓自己了。

不怎么样，这澡是洗不去了。

匆匆地把泡沫冲净，随便冲洗了，裹着浴巾你就冲回房间。

这是一个很老的房间，所以卫生间的换气系统早已失灵。你开着那么时间的寂静不动，让整个房间都遍布了汽。

连偏靠门位置的镜上都氤氲了汽。

你对着镜发，看着镜里的自己，心里突然升起一个想法：如果不是错觉的话，那那个东西，可能就站在什么地方，看了你很久很久了。

洗完澡回到床上时，你用塔玛拉代的方式再了一把前台老给的松针。

叶烧焦时落时带着淡淡的酸味，不难闻，却也说不上令人安心。

塔玛拉说过，正常该睡觉就睡觉。

你没关灯，躺着辗转反侧，还是没合。

翻手机，给塔玛拉发了一条信息：“有动静了吗？”

几秒后，塔玛拉回你：“不确定。但好像…知你今晚换地方了。”

你怔住。

“那边在什么？”

塔玛拉隔了十几秒才回复：“没什么特殊的。只是在看——你的旧容。你的手机后台显示，相册一直在耗电。甚至是已删相册。觉像是在回忆你。”

你突然打了个冷战。

“你先睡吧，我今晚肯定不睡了，当你的线上护卫。”

“那谢谢你了。”你扔过去十个心特效。

把手机扣在，闭上，却完全睡不着。

把这个副本以来发生的全事再回忆了一遍，你到底还是迷迷糊糊地昏睡过去。

凌晨，你被什么微弱的“啪”一声惊醒。

你睁开。

特地留的灯还亮着，那捧松针倒是快烧完了，已经只剩几毫米。

你已经醒了，而且迷迷瞪瞪的睡意彻底消失。

竖起耳朵听了一阵，什么都没听见，但就是觉屋里“多了一层东西”。

你转看向角落那面镜。

它没有动，但镜面上有一块，像是被什么气涂抹过——不是蒸气，是更轻、更不属于房间里的东西。

你屏住呼。

镜里，房间的角落依旧空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