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关键时刻的幸运，或者是某一个片刻的灵火，或者让清算者误判她们的份。副本意识喜混，而杀人者，正是最好的搅局者。”

小明冲你眨了眨：“老手，没有不杀人的。不杀人，就无法活去。因为副本就是要让大家互杀，哪怕它温和地从没有鼓励过任何暴力行为。”

这神有惊悚，你赶推了她一把，让她正经一。小明笑了笑，回到那柔和的状态。

“那清算者为什么还要抓杀人者？”你明知故问，你只想从小明那里听来消息，而不想动用自己的大脑去思考这些你觉得也许当你脱离副本后人生依然会大变样的事。

“因为清算者会让这些变得更有趣。”

小明的表微微变得严肃：“清算者是副本中少数拥有特殊权限的人。她们能知灵魂印记，可以通过试探和暗示锁定目标，但她们也是普通人。”

“普通人？”你有些惊讶。

“是的。”小明，“清算者并不是什么在上的存在，她们只是接受了清算者的份，而后在副本中行了某条件换的人，代价是她们必须为副本规则服务。”

“那她们自抓杀人者的目的是为了什么？是有惩罚吗？”

“她们的脱离条件应该是抓捕一定数量的服役者。”小明说，“但就像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人生剧本一样，并不是随机的人都会被选为清算者的。如果你和她们聊过天，你会发现她们没有一怜悯。她们不你是误杀，还是反杀，她们只遵循自己的德观，哪怕在一个变态的世界，也要所有人都圣人。”

难得见小明这样激动，你默默地往她手里了块饼，惹得她瞬间笑声。

“总之呢，大多数清算者都自认为是为了让副本变得‘更有秩序’，认为是在替天行。”小明冷笑了一声，“但秩序并不意味着善良。清算者的存在只是让规则更有效率，最终仍是为了服务副本意识，可副本意识从来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那，已经被抓捕的服役者，也是为副本意识服务的人，她们和清算者又有什么不同？”你问。

“服役者是规则失败者，是更低一层被迫服从的‘隶’。”小明解释，“她们要完成规则安排的任务，比如你说的这个当‘检票员’，她们会成为一类似副本npc的角，失去自由，有时只是祸害一副本本地人，有时就要祸害我们。只有服满劳役才可能得到自由，当然，比如李梅那样的才是大多数，她们会一直不断地服役，直到灵魂耗尽，或直接被吞噬。”

你听到这里，心中一阵寒意。

你不想，变成服役者。

但你还有得选吗？

“你对这些事知得太多了。”你低声说，不知是不是有怡，你难免冲着小明发了些闷气，目光盯着小明，“为什么？”为什么之前从来不说？

小明沉默了一会儿，轻轻叹了气：“因为我一直在逃避清算者的追捕。”

你的心猛地一：“什么？”

“我早已被贴上了灵魂印记，而且，”小明抬看着你，指尖划过眉梢，“而且恶贯满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