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定时期完成，才可以脱离社工份，否则就会被抹杀。”

“其实就是类似于劳改。”她说。

什么？你从来没有听任何人讲过这事，而且小明她…你想起本次副本刚开始时的事。

“我失手杀了人，然后我就去自首了。”李梅说，“我就是心里过意不去，我真不是故意的，但是当时那个人想要杀我，我就抓起旁边的东西砸他，他就死了…”

“所以，是这里的警察来逮捕你们吗？”你追问。

“是警察。”她说，又有不确定，“应该是吧，反正当时一个小姑娘帮我报的警。”

静了一会儿，李梅突然开：“就是这样。现在，我搞砸了，我应该，就要死了。”

她的声音里透着一绝望，那双睛已经失去了生气。

你心里一阵堵得慌，最终你只是碰了碰她的胳膊。

李梅抬起，惨然一笑：“你还有什么想问的话，趁着我还有意识的况，还可以问。”

“好。”你说。你把关于她们份和行动的事都问了个清楚，和你猜的大差不差。

她们彼此之间并不是竞争关系，但多一个人争名额自己就会少很多积分，所以那个中年男才那样损人。

每一次上车的人数固定了6个人，总会有人抢不到上车的机会，从而直接在刚开始的时候就被淘汰了。

检票员彼此之间确实能够知谁是同伴，但在有的况，可以隐藏。而你在一开始就谨慎地模仿她们的行为，这才被看作是有特殊的检票员。

你沉了一会儿，问：“那些警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她们会突然上车检查？”

李梅摇了摇，一个苦笑：“这…我也不清楚。这并不在我们的程上。”

“那有没有可能是和逃票有关？”你问，“或者，她们是在执行某规则？”

李梅的表变得有些迷茫，低声说：“可能吧。但你要知，我们每次要检票的车都不一样，它的规则从来都不是固定的。”

你定定地看着她，心里升起一不安的绪。

她的脸越来越苍白，嘴也变得发紫，整个人像是失去了血一样。你注意到，她的手指在微微颤抖，似乎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李梅，你还好吗？”你忍不住开问。

她没有回答，只是低，轻轻地摇了摇。

“我搞砸了。”她重复了一遍，声音里带着的悔意，“我真的搞砸了。我不该被发现，不该被打负分的。”

“我不该杀人的。”

“那不是杀人。”你说，“这里不是现实世界，就算在我们的世界，这也只是正当防卫。以暴制暴并没有错。”

“对了，你的车票，你不是这辆车的乘客。”李梅的睛几乎要被白翳覆盖，最后几秒，她突然撑着说。

话音刚落，她脸上属于李梅的神态彻底消失，她的垂去，再抬起来时，已经变成了一个陌生的嘤国人脸。